午后,陽光依舊熱烈。葉楓在書房中,心緒卻始終難平,腦海中不時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似夢又似真,那與娜塔莎相擁的溫熱觸感,讓他的心亂了節拍。他煩躁地踱步,試圖將這些莫名的思緒甩開,可越想忘卻,越揮之不去。
而另一邊,娜塔莎強打起精神,起身走出房間,與眾人碰面時,臉上已掛著若無其事的笑容,只是微紅的眼眶還是泄露了她的心事。彼得羅夫湊上前,調侃道:“看你這臉色,昨晚照顧葉楓累壞了吧。”
娜塔莎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是啊,他醉得厲害,折騰了好一會兒。”
眾人聊了幾句便散開,娜塔莎獨自來到海邊,望著潮起潮落,思緒飄遠。她知道,自己這份感情是沒有結果的,葉楓對她或許只有那夜醉酒后的無意親昵。可她不后悔,至少那些瞬間,她離他很近。
葉楓在書房苦思無果,決定出門透透氣,不知不覺也走到海邊。看到娜塔莎孤單的背影,他心中一動,剛要上前,卻又猶豫。此時,娜塔莎似有感應,轉過頭來,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良久,葉楓輕聲開口:“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嗎?”
娜塔莎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嗯,你醉得太厲害了,我就送你回去了,順便幫你簡單收拾了一下。”說著,她的臉又泛起了一絲紅暈。
葉楓看著她這副模樣,撓了撓頭說道:“謝謝你啊,昨晚麻煩你了。”
娜塔莎趕忙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么麻煩的,都是朋友嘛,看你醉成那樣,總不能不管呀。”
兩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葉楓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勇氣般說道:“我……我早上醒來,腦子里亂糟糟的,好像做了些很奇怪的夢,不過具體又記不太清了。”
娜塔莎的心猛地一顫,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她眼神閃躲著,干笑了兩聲回應道:“可能是酒喝太多了吧,喝醉了總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呢。”
葉楓輕輕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海平面,緩緩說道:“也許吧,只是這感覺挺奇怪的,讓人心里頭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海風輕輕拂過,撩動著兩人的發絲,氣氛愈發微妙。娜塔莎微微仰頭,望向湛藍天空,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輕聲說道:“你們華夏人不常說夢都是反的嗎?你就別多想啦。”
葉楓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大海,可心思卻還在那混亂的夢境與眼前的娜塔莎身上徘徊。
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可那夢太過真實了,總覺得心里像壓著塊石頭似的。”
娜塔莎咬了咬嘴唇,心中五味雜陳,她鼓起勇氣看向葉楓,目光中帶著一絲決然:“葉楓,不管怎樣,那都只是個夢呀,你也別讓那些虛無縹緲的感覺影響了心情嘛。”
葉楓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嗯,也許你說得對,是我太較真了。”
兩人又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看著海浪一次次涌來又退去,仿佛時間也在這潮起潮落間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