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慶功食魚天降暴雨
“咔！”
祥瑞話音落下，人群瞬間定格。
嘈雜與喧鬧，連同人們的精氣神，一并被抹去。
攤倒在弄堂里的演員們，視線不約而同地聚焦，目標是祥瑞手中的對講機。
房間里，陳一鳴拿著對講機做著最后的確認。
“錄音？”
“oj|bk！”
“攝影？”
“沒問題！”
又反復擼了幾遍這寶貴的1分鐘素材，陳一鳴自己也確信，沒有問題。
他挺起佝僂了許久的背，雙臂一展痛快地伸出一個超級大懶腰。
結果剛伸到一半，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還沒喊過！”
陳一鳴被嚇了一跳，轉過身才發現，林蕭笑瞇瞇地站在他身后。
“蕭神快來點評點評，這段拍得怎么樣。”
他不由分說地站起身，把林蕭推到監視器前的椅子上，像一個拿了雙百回家求表揚的孩子。
林蕭哭笑不得，“我都擱你身后看三遍了，你牛掰伱牛掰還不行嗎？”
“你別光顧著自己嗨，倒是喊過啊，外頭都等著呢。”
陳一鳴顯擺完了，這才拿起對講機調到祥瑞的頻道，大聲喊道。
“祥瑞，保一條！”
外面的嘆息聲簡直是驚天動地，有如實質的怨念順著門縫涌進來，讓房間里的人不由自主地打冷戰。
陳一鳴不敢再玩兒，趕緊更正。
“過！過！不保了！不保了！”
下一刻傳來的，是歡呼聲，掌聲，還有千奇百怪的笑罵聲。
十幾秒過后房門被轟然撞開，陳一鳴被祥瑞和莉莉連拉帶拽地扯到外面弄堂里。
這三天連練帶拍，全組人都被陳一鳴折騰得死去活來，如今既然戲過了，那還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副導演帶頭，女主角幫兇。
在兩人的帶動下，一眾幕后也按捺不住，你摸一把我掐一下，只求個念頭通達。
到最后，原本含笑圍觀的魔影廠老師們也躍躍欲試起來。
畢竟大家都知道，導演是制片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馬大少的小弟就是馬二少，那就是魔影廠子弟！
自家孩子，隨便蹂躪！
這一刻，陳一鳴的導演架子轟然倒塌。
……
笑過鬧過之后，已經到了中午。
小美送來了盒飯，主菜正是劇組的頭號功臣，魚大爺。
陳一鳴以防萬一，讓小美提前準備了15條大魚，水桶擺了一地。
結果上午只拍了4次，用了3條魚就搞定了，足足剩下12條活魚。
索性連桶拎到隔壁飯館，中午加餐。
品嘗著美味的紅燒魚塊，大家對魚大爺的感恩之情，愈加濃厚。
掌聲送別了5位提前殺青的“大”龍套，其中釣魚大爺頗為依依不舍，陳一鳴知道老爺子這是對“自家外孫女”賊心不死。
下午轉場到巨鹿路街面，拍攝陡然提速。
第二段長鏡頭不是遠景是中景，既不需要現場收音，編排上也沒有那么多陰差陽錯的巧合。
莉莉和群演只要放松下來全程帶著戲就行，時間和空間上有很高的自由度。
走一遍，拍三遍，搞定收工。
趁熱打鐵，馬上轉場到理發店外開拍第三段長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