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仍舊置若罔聞,猛地用力,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踏在安平伯子的腹部。
噗
已經處于昏死狀態的安平伯子,噴出一口鮮血,睜大雙眼,瞳孔漸漸渙散,只剩下半口氣。
四肢被斷,氣海遭受重創,即便活下來,也是極大概率淪為廢人。
不遠處。
安平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嫡子,也是承載整個家族厚望的武道之才被這般凌虐,兩只眼睛瞪得好似銅鈴,整個臉龐漲成紫紅色,五官猙獰地擠成一團,面目看起來很可怕,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任平生你找死”
話音落下。
磅礴的靈氣噴涌而出,化作一陣狂風直沖任平生席卷而去。
他是五品武夫,極度憤怒下的全力一擊,任平生不可能抵擋。
甚至就連他身旁的百姓都會遭殃
李勇見到這一幕,眼眸一凝,調動全身靈氣,眨眼間就出現在任平生的面前,準備以身為盾,替他抗下這一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圍觀的百姓壓根沒時間反應,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與此同時。
五品武夫磅礴的靈氣在半空中凝成一柄長槍,帶著不可阻擋之勢,徑直刺向任平生的胸口
這樣的一擊。
就算李勇擋在身前做肉盾,任平生也必定身受重傷
任平生見到這一幕,卻是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道尊留下的符箓,握在手里,伸手推開擋在身前的李勇,壓低聲音“他還沒膽子對本世子下殺手。”
李勇微微一愣,正要說話。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
轟
那柄由磅礴靈氣凝結而成的長槍,仿佛撞到了一面無形的墻,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與此同時。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散”
下一秒。
如同狂風驟雨帶著極度憤怒與瘋狂的一擊,如同泡沫般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長槍撞墻和出口成章,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
怒火中燒的安平伯沒注意到這一幕,只以為是身旁的刑部侍郎在阻擋自己。
他心中更加惱火,怒目圓睜,瞪向身側身穿緋袍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齒道“袁國經你要與本伯為敵嘛”
刑部左侍郎袁國經面無表情,不冷不淡道“朝廷自有律法在,有人當眾動用私刑,本官坐視不理,如何向圣上交代”
話音落下。
安平伯怒火在胸中翻騰,正欲開口,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瞪向一旁的任平生,咬牙切齒道“袁侍郎既然這般說,就該一視同仁,我家帆兒縱然有千般過錯,也該由刑部緝拿論罪。
刑部沒有拿人,我家帆兒便不算有錯,這個任平生將我家帆兒打成這樣,便是當街行兇依照我大周律,當街行兇,致人重傷者,該當何罪”
袁國經張了張嘴,就要回答,還沒開口就聽四周的百姓義憤填膺的道“是他自己說比武切磋,生死有命,不翻后賬,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另一種說法”
“就是,虧你們還是達官貴人,一點兒道理都不講,就會賴賬,連地痞混混都不如”
“我們從剛才看到現在,世子殿下沒有錯”
興許是被任平生剛才的舉動點燃了激情。
此刻。
成千上萬圍觀的百姓,面對高高在上的安平伯和刑部侍郎,竟沒有絲毫畏懼,紛紛站出來
“世子沒錯”
“世子沒錯”
“世子沒錯”
轟轟轟
聲音整齊劃一,如同戰鼓擂動,震耳欲聾,令人發聵
這樣一股力量,便是刑部侍郎也不能熟視無睹。
他修的是儒道,體內溫養出的浩然正氣來自圣廟中的氣運之力。
若是與百姓針鋒相對,氣運之力可能會有一定程度的削弱。
雖說只要刑部侍郎的官位還在,不會有太大影響,但畢竟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