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雷聲炸響。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任平生周身照亮。
隨風而動獵獵作響的衣角,挺拔筆直的身子,不沾染鮮血的斷刀,壓抑著憤怒的臉龐,以及.因疼痛而翻滾的豹妖。
剛好構成一副絕美的畫面。
玄機鏡外。
眾人見到這一幕,眸中迸發出一道亮光:“一刀斬殺豹妖鎮北王世子果然隱藏了實力!”
他們這么想。
林間的妖族們卻不這么想。
剛才那一刀他們看的真切。
充其量相當于六品的實力。
無非是刀技精湛,寶刀鋒利,方才營造出一擊必殺的假象。
他們一起上,用不了多久,任平生體內的靈氣就會枯竭。
到時候,這些可惡的人族,全都要死!
一念至此。
豺狼虎豹全都開始呲牙咧嘴,繃緊肌肉,蓄勢待發。
“靠!道尊害我!”
任平生見到這一幕,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
“吼——”
妖獸們可不管這么多,不再猶豫,前仆后繼的從林間竄出,撲向任平生。
轟隆隆!
一道霹靂響雷劃過長空,狂風呼嘯而過,烏云滾滾而來。
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塌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落在泥地里,擊起水和泡沫。
霧靄沉沉,籠罩獵場。
這一場醞釀許久的暴風雨,終究落了下來!
京師。
灰蒙蒙的夜空,烏云像一片實在的綢緞,遮住明月和繁星。
濃煙蒙混,涼風習習。
任府。
常安顧不得穿戴整齊,只套上一件長袍,赤著雪白的玉足,焦急的奔出了屋子。
沒走幾步,就聽身旁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
“師,師姐.”
從睡夢中驚醒的江初月,纖細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問道:“師姐要去哪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
常安腳步一頓,赤足踩在地上,看向江初月,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好似不含任何感情:“助我解除封印。”
話音落下。
還有點兒迷糊的江初月,喃喃道:“什么封印.”
下一秒,她忽然反應過來。
“師姐要解除封印!”
宛若一道電流直擊腦海,倏地清醒過來。
江初月瞪大雙眼,驚詫的看著自家師姐,不安的問道:“師姐,出了何事”
常安:“危險。”
“”
江初月眸中流露出茫然,同樣有些焦急:“宗門有危險,還是師父有危險”
師父留在北境云州內的宗門山頭。
與京師相距甚遠。
師姐怎么知道師父有危險
“任平生。”常安再次開口。
江初月一怔。
世子有危險
他不是參加夏苗去了嗎
有昭武帝和那個姓蕭的小浪蹄子守著,能有什么危險。
就算有危險。
師姐留在京師,又如何知道
難道世子遇見危險還會寫信寄給師姐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