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還沒開口,就聽師姐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快些。”
明明是在催促。
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卻總覺得有點兒奇怪。
師姐這是高冷裝的太久,已經改不過來了
江初月一陣胡思亂想,堅決的搖了搖頭,正色道:“入京前,師父叮囑過,若是沒有生死危機,不許幫師姐解除封印。”
話音落下。
常安的眸中露出一抹決絕,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是要自己解除蠱毒的封印
江初月眼眸一凝,忙不迭道:“師姐別!”
常安睜開眼睛,看著她,再次開口:“助我。”
江初月見自家師姐如此堅決,嘆了口氣,略顯無奈:“師姐是不是做噩夢了不過是小小的夏苗,獵場里最多只有五品妖族,世子身上的保命手段多著呢,不可能出事。
師姐休養生息這么久,才勉強恢復了些實力,一旦解除封印,前功盡棄,怎么趕得上那件大事。
錯過了這次機會,等到下次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師父可是把振興宗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師姐身上了,師姐.”
話還沒說完。
常安忽然感覺心臟一陣絞痛,白皙的臉龐略顯蒼白,柳眉微蹙,好看的眸子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師姐!”
江初月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忙不迭上前攙扶:“你沒事吧!”
痛.
好痛
常安伸手捂住心臟,柳眉擰在一起,臉色越發蒼白,額頭上沁出汗水,打濕了發梢,略顯凌亂的貼在額頭。
“師姐這是怎么了.”
江初月攙扶著自家師姐,小臉急得通紅。
“任平生”
常安纖細修長的玉手,緊緊攥住胸口的衣物,淚水止不住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這是借助雙修壓制蠱毒的副作用。
有的時候,一方產生某種感覺,另一方也能隱隱感受到。
洞房燭夜的時候。
她就有所察覺。
但當時只是猜想,后來在相處中,逐漸得到驗證。
目前來看。
只有她能感受到任平生。
任平生感受不到他。
也正因如此。
她可以肯定,任平生遭遇了危機,生死危機!
“初月,幫我”
常安捂著心臟,抬眸望向江初月,清冷的目光中罕見的流露出一抹哀求。
見到這一幕。
江初月一陣心疼,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糾結幾秒后,她咬了咬牙。
什么振興宗門。
什么那件大事。
師姐最重要!
解除封印就解除封印,大不了之后再慢慢休養生息。
一念至此。
江初月做出決定,眸中流露出一抹堅定之色,看向自家師姐,沉聲道:“師姐,把外衣褪下!”
見師妹答應。
常安眉目間流露出一抹欣慰,顧不上許多,盤腿坐下,咬了咬牙,忍著劇痛,松開攥住胸口衣物的手,緩緩褪下外衣。
江初月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表情嚴肅,伸手握住了常安的纖纖玉手。
“師姐,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