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秋兒忙不迭上前給她順氣。
片刻后。
沐柔漸漸緩過勁兒來。
秋兒猶豫了一下,把原先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久居沐府,平日里出門除了購買話本,就沒別的事情,只聽說前段時間有人迎娶了公主,卻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任平生,還以為他是獨自一人。
此時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小姐要是能嫁給世子就好了。”
…………
時間流逝。
又是新的一天。
晴空萬里,陽光明媚。
晉王府。
后門。
一名身穿勁裝的魁梧漢子走了出來,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邁步走向灑金街。
小半個時辰后。
進了聽風閣。
一進門就有風韻猶存的老鴇上前招呼。
他只冷冰冰的一句:“五兩銀子,兩個時辰。”
老鴇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刀疤,立刻會意:“奴家記得了,官人您樓上請。”
這人是聽風閣的常客。
每次都是晌午來,隨便叫一位姑娘,進了屋也沒什么風雪月,就是相位猛沖。
因為動作粗魯,不解風情,沒幾位姑娘愿意接待。
都得她好生哄著,勸著,才肯進屋。
目送刀疤臉上樓。
老鴇招來一名青衣小廝,吩咐道:“讓鳳兒去伺候那位。”
那個叫鳳兒的小丫頭片子,不聽管教,竟然私底下收客人的銀子。
老鴇已經打定主意,之后一個月,只要那刀疤臉過來,都讓鳳兒去伺候。
半炷香后。
名叫鳳兒的風塵女子,嘴里罵罵咧咧的上了樓。
沒走幾步就被人迎面撞上,裙子上被灑了不知是酒水還是什么東西,有淡淡的香氣。
“沒長眼啊!”
鳳兒望向那人的背影,心中破口大罵,嘴卻閉的很嚴實,一句話不敢多說。
片刻后,她來到了門口,深吸一口氣,覺得腦子暈乎乎的。
卻也沒多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看見坐在床邊的刀疤臉,立刻換了面孔:“爺,您可想死奴家了。”
刀疤臉看向她,眸中迸發出一道精光,二話不說,走到她的跟前,攔腰抱起,往床上一丟,撲了上去。
“爺……”
鳳兒想說些什么,未開口就已發不出聲音。
僅僅片刻,她的腦子就一片模糊,昏死過去。
“他娘的!沒用的東西!”
刀疤臉見怪不怪,罵了一句就繼續下去。
半炷香后,他漸漸感覺,動作跟不上意識。
伸手拍了拍額頭,發現腦子暈暈沉沉,像是喝了一夜的酒。
幾秒后。
他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心底涌上一股不安與恐懼。
也沒穿戴整齊,就這么走向門口,用盡最后一點兒力氣,推開房門。
張了張嘴,想要大聲呼喊,還未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小腹被人踹了一腳,踉蹌的向后倒去。
易容后的任平生,屏住呼吸,走進屋子,反手把門關上,迎著刀疤臉驚恐的面孔,把一枚藥丸塞進他嘴里。
“唔唔……”
刀疤臉劇烈掙扎,抵死不從。
“還特么挺烈!”
任平生眼眸迸發一道精光,二話不說,對著下巴就是一拳。
劇痛襲來,刀疤臉迫不得已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