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眉梢一挑,半開玩笑道:“如此看來,傳言大概率為真。”
蕭容雪不解:“為何”
任平生道:“之前坊間如此多涉及朝廷的傳言,怎么沒見京兆府抓人
這一次突然抓人,只怕是那京兆府尹心虛,生怕此等機密傳出來,會影響皇帝的名聲。”
“……”
蕭容雪本想反駁,細細品味后,竟覺得有幾分道理,干脆沉默。
這時。
任平生忽然想到什么,開口問她:“三日后的比試,伱去不去”
蕭容雪微微頷首:“皇帝答應我,只要我去參加比試,往事便既往不咎。”
任平生眉梢一挑:“那你豈不是馬上就能離開京師了”
蕭容雪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快,微微一怔。
隨后,點點頭:“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
任平生問道:“為何是理論上說”
蕭容雪道:“誰知道皇帝會不會耍樣。”
“君無戲言,昭武帝既然答應你,大概率不會食言。”
任平生難得為自己的老丈人說話。
蕭容雪斜睨他一眼,不冷不熱地道:“本女俠怎么覺得你盼著我走”
任平生聳聳肩:“難道你不想離開京師,浪跡江湖”
“自然是想!”蕭容雪忙不迭地道。
“那不就得了。”任平生攤了攤手。
“……”
蕭容雪沉默半晌,忽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一雙美目冷冷地注視著任平生,語氣中帶著森森寒意:“咱們有段時間沒有切磋了……”
怎么又來
任平生心中腹誹,擠出笑容,擺了擺手:“我這幾日打算養精蓄銳,等常安出關,找她……”
修煉兩個字還沒來的及出口。
就見蕭容雪的神色變得更加冰冷。
“請賜教!”
話音落下。
沒等任平生反應過來。
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就橫掃了過來。
任平生無奈,只能下意識地伸手格擋。
小半個時辰后。
任平生精疲力竭地趴在石桌上,只覺得腰酸背痛,哪哪都疼。
不遠處。
蕭容雪倚著墻,看著鎮定自若,實際上也不好受。
“沒想到,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他竟然成長的如此之快,單論拳腳,已經不遜色于我,怪不得能打贏那葉玄。”
她原先還以為,葉玄是故意輸掉比試,示敵以弱,如今看來,并非全是如此。
“本女俠勸你,這三日還是少拈惹草,免得到時候比試腿軟,當著大家的面丟人。”
本世子從來只拈,不惹草……
任平生腹誹一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蕭女俠也是,別腿軟……”
蕭容雪見他視線向下,腦中不由浮現出他用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什么黑虎掏心,猴子偷桃……
俏臉漲得通紅,銀牙緊咬:“任平生,你是不是找死!”
“被說中了,惱羞成怒。”
任平生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敢再這么說,只是道:“我回去休息了,蕭女俠也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