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生怕她再來一場。
忙不迭地站起身,往屋里走。
蕭容雪倚著墻,望著他的背影,俏臉通紅,紅唇緊咬。
盡管很不想承認。
但事實確實如此。
一場比試下來,自己被他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弄得有些……腿軟。
偏偏他還義正言辭,故意曲解自己的話,說什么:“只要能戰勝對手,用什么手段都不過分……這些可是你說的。”
自己還不知如何反駁,只能分神應付那些下三濫的招式。
回過神來。
蕭容雪目送任平生逃回屋里,從牙縫里擠出四個字:“卑鄙!無恥!”
屋里。
任平生聽到蕭女俠對自己的評價,不以為意。
要說卑鄙無恥,大家半斤八兩。
她要不是老用比試做幌子,拿自己撒氣,自己也不會用這些手段對付她。
不過。
說實在的,這些手段在實戰中確實沒啥用處。
畢竟。
到了這個層次,誰還近身肉搏
大家比的都是兵器,就算用拳腳,也有靈氣護體。
一陣胡思亂想后。
任平生摒棄雜念,盤腿坐下,開始靜心修煉。
三日后,就是皇帝挑選人的日子。
大周要是實在無可用之才,自己身為鎮北王世子,就只能以身作則,替朝廷出戰。
老爹成天叫囂著造反,關鍵時刻還去蠻族大營,殺了個超凡強者。
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就算殺不了超凡強者,打贏一兩個妖族天驕,應該問題不大。
抱著這樣的想法,接下來的兩日,任平生一直待在府上,修煉《長生功》,磨練武技。
轉眼間。
已經到了入宮的日子。
任平生帶著江初月和沐柔進了宮里。
站在乾清宮前的廣場上,抬眸望去,已經有三十幾名修士來到。
男女皆有,看著年紀不大,都是二十歲上下。
任平生粗略掃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幾名身穿道袍的弟子身上,略顯驚訝地道:“白云觀和龍虎山竟然也派人來了。”
話音剛落。
兩名龍虎山弟子注意到了沐柔,走了過來。
隔著老遠就停住腳步,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拜見小師叔!”
沐柔神色溫和,輕聲問道:“師父他老人家可還安好”
一名女弟子回道:“一切安好,就是時常掛念小師叔。”
沐柔聞言,眸中閃過一抹黯然,不再說話。
兩名弟子互相對視一眼,也都很識趣地告退,不再打擾。
就在這時。
殿前忽然響起尖利的聲音。
“圣上駕到!”
任平生三人抬眸望去。
不知何時。
昭武帝出現在了乾清宮的門前,身姿雄偉,表情莊重,全身上下透露出無上的威嚴。
只是站在那里,就令人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