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不起眼的功能,在如今已經是不錯的特色了。
“想要打開局面,也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暫且不提這些,我想知道的是,咱們對供應鏈的控制到底有多強,能不能確定全國統一價,并與網絡價格持平”
洪仁全臉色一肅,微微點頭。
“幾個主要城市的消費市場,不會有問題,二三線城市,基本上可以保證”
地方小縣城,偏遠地帶,就不好說了,連打公用電話都不順暢的地方,指望遠在數千公里外的京城遙控,也不現實。
“這一點,不能疏忽,咱們想要以低價打開局面,結果下面的渠道商隨意加價,好處都讓他們吃了,那就虧大了。”
渠道混亂,是任何一家大廠都難以忍受的,真正的商場博弈,供需關系,肯定是重要因素,可完全依賴市場調節,隨波逐流,也只不過是一條產業鏈上可有可無,隨時能被替換的“螺絲釘”。
辛辛苦苦在互聯網領域創業,本質上就是在向傳統渠道商下刀子。有了今夕電商這個大殺器,還被下游分銷商給拿捏了,金董可不會客氣,營銷員工不行,換行的來。
稍后,金尚召開了個短會,聽了幾個主要高管匯報近期工作動態,心里也稍微有數了。
總體平穩,主營業務有好轉的趨勢了。
再加上金尚上任之初,就拿下了采購和財務的個別害群之馬,再徐徐圖之,在關鍵領域換血,暮氣沉沉的北船機電上下,多多少少都有了危機感。
這年頭,失業可是一件大事,尤其是被開除,名聲壞了,再想找一個好工作,真是難上加難。
立威這種事,金尚沒直接干過,反正都是洪仁全這個總經理做的,待過個一兩年,梳理得差不多了,公司業績有了起色,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會議結束,吃過午飯后,金尚和洪仁全單獨聊了一會。
“國際航運市場有了復蘇的跡象,幾個大船東加大了逆周期抄底的力度,造船訂單節節攀升,這我是知道的,問題是,過渡期到底有多長,如果現在投入所剩不多的現金,長租碼頭船塢,能不能撐到撥云見霧的時候”
經濟大勢企穩回升,已經是共識了,可是,低迷期到底還要持續幾年
一年,兩年,三年,還是五年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是最考驗人的,許許多多就差一口氣就挺過來的企業,倒在了最后關頭,離贏者通吃就差一線,這么點差距,就是生與死的鴻溝。
“不僅是這個原因,金董,造船市場的復蘇,可能比想象中來得更早,更加猛烈,修船市場也會迎來機遇,這一波順周期,持續時間,至少會有七八年,甚至是十五年以上”
“何以見得”
緊接著,洪仁全掏出一份航運期刊,以及分析報告和國際海運條例的前后對比。
全英文的雜志,金尚自然是看得懂的,草草翻了一遍,尤其是在紅線標注的地方,仔細看了幾遍。
幾分鐘后,金尚放下手里的文件,稍微思索了一會,若有所悟地回應道
“船舶能效設計指標大改,現有的絕大部分運營船舶,涂裝,壓載水和碳排放,都不滿足新的環保標準,這死線快到了”
“還有一段時間的緩沖期,各個國家和地區,正式生效的時間有先有后,但大勢是改不了的。舊船要被強制淘汰,必須有大量的新船,填補航運市場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