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仇!”
“從哪里跌倒,我就要從哪里爬起來!”
姜思安怔怔的看著南田洋子,沉默一陣后,無可奈何的說道:“洋子,你啊……真夠倔強的。”
她根本沒意識到姜思安說安排她出去躲一陣時候的艱難,更不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姜思安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女人的眼淚,果然都是最容易擊破男人心防的殺招。
可惜南田洋子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些。
南田洋子聽到姜思安無奈的聲音后,笑著抱起了姜思安的胳膊,為自己的倔強做辯解:
“你知道我的,既然做了這一行,肯定不想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平凡下去。”
“對不起啊。”
姜思安搖頭道:“沒事,只要你喜歡就行——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南田洋子馬上道:
“我會想辦法詐死,然后隱于黑暗,死死的盯著張世豪!”
“我會像毒蛇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除非能有一擊必死的機會,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暴露!”
“平次,最近我不方便出去,你能不能找個身形和我差不多的中國女人,我詐死的話需要這樣的替身。”
姜思安點頭,表示完全沒問題。
但這一刻,姜思安內心只想狠狠的扇自己兩耳光。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想放掉這樣的一個惡毒的敵人!
兩人又膩味一陣后,姜思安道:“你暫時先在這兒呆著,我去給你物色一個住處。你想去公共租界還是法租界?”
南田洋子想了想,道:
“法租界吧。”
“嗯,你先休息一陣,我找到了住處以后接你——事關你的安危,許忠義這人終究不是我們自己人,我信不過。”
“平次你對我太好了。”
南田洋子感動不已,激動的拉著姜思安一頓亂啃。
但她想不到的是,姜思安離開后的第一時間,并沒有去給她物色住處,而是去找許忠義了。
見到許忠義,姜思安幽幽的道:
“賣了我吧。”
許忠義懵逼的看著自己的二師弟,很想來一句:
八戒,汝意欲何為!
“你去向藤田芳政告密,告訴他南田在我手里。”
許忠義沉默的看著姜思安,猶豫了一會后,道:“你真下決心了?”
“南田洋子喜歡的是一個叫岡本平次的日本人。”
“還有,她……終究是一個日本人,而且還是一個從沒有將中國人性命放在眼里的日本人!”
“而我,叫姜思安,是一個中國人!”
姜思安幽幽的道:“中日,不兩立!”
許忠義很欣慰,姜思安這小子自己想通了便好!
他想了想,沉聲說道:“我賣了你的話……以后咱們倆可能得有裂痕。”
姜思安認真的說道:“咱們綁定太深了,是時候解綁了——忠義,咱們身在敵穴,身邊全都是敵人,綁定過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以后,你我一定要反目成仇。”
“好吧。”許忠義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從姜思安這里離開后,許忠義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藤田芳政,而是來到了一處咖啡廳,見到了一位在咖啡廳里坐了兩個小時的熟人。
見面后,許忠義沒好氣的道:
“他做出了如你所愿的決定!”
“你對我有怨氣?”
“哪敢啊!”許忠義陰陽怪氣的否認,但臉上卻全都是怨氣。
他何止是有怨氣,分明是怨氣都要溢出來了!
原因很簡單,南田洋子找到他的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找姜思安,而是找張安平匯報。
這件事找姜思安,純粹就是為難姜思安!
<divclass="contentadv">純粹就是逼姜思安!
作為姜思安的好兄弟,他許忠義當然不會讓兄弟為難,所以第一時間找到了張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