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完消息的陳熙維匯報起了情況。
“聽趙隊那邊說那個男孩是在昨天去了舞社之后再沒回來,舞社里面的監控也壞了。”
“舞社里的人也都說宋宴森經常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獨自練習街舞,很是刻苦。”
“昨天晚上他也是留到了最后。”
“舞社周圍的監控昨晚也全都失靈了。”
夏軒晟聽了若有所思。
“夏隊,這起失蹤案難道也和希望犯罪組織有關系嗎?”
韓詩湉問道。
“不太可能吧,不像是他們的作風。”
劉錦藝分析道。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夏軒晟開了口。
“確實挺巧合的。”
陸西灝也很認同。
警戒線不遠處蘇允墨悄悄關注著這一切。
而就在不遠處,沒有人注意到,蘇澤霖嘴角勾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另一邊,蘇澤彬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警方,眼睛里卻很是精明。
夏希燁的別墅里。
“情況怎么樣?”
夏希燁看著回來的蘇允墨問道。
“全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不過倒是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就是舞社里的一個學弟在昨晚失蹤了。”
“好像是去了舞社之后就沒再回來。”
“失蹤…”
夏希燁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總愛練習到很晚啊?”
“你怎么知道的,kid?”
蘇允墨驚訝的看著夏希燁。
“沒人還落單的時候好下手嘛。”
“你是說他是被人綁架了?”
“可能吧。”
“對了,昨天晚上你聽到的動靜是不是兇手去綁架他了?”
“誰知道呢。”
夏希燁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難不成你還要給警方提供線索啊,是想把自己也送進去嗎?”
看著興致勃勃的蘇允墨,夏希燁潑起了涼水。
“拜托,我們可是通緝犯啊。”
“說的也是啊。”
蘇允墨果然失去了興趣。
深夜,夏希燁一身黑色的打扮,戴上了鴨舌帽,兜帽和口罩,悄悄的出了門。
管家爺爺已經開車等著他了。
上了車,夏希燁將手機遞給開車的管家爺爺。
“去這里。”
“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
“是,小少爺。”
他們前往的地方很偏僻,還是深夜,卻依然有一輛車與他們擦肩而過。
夏希燁的車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小少爺,我們到了。”
“把車停的隱蔽點。”
“是,小少爺。”
等了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車駛了出來。
“跟上他。”
夏希燁的目光變得凌厲。
“是,少爺。”
管家爺爺立馬將車子發動,跟上了那輛車。
那輛車停下之后,下來了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
在男人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夏希燁也下了車,悄悄跟蹤著男人。
男人專門挑著隱蔽的地方走。
夏希燁也一直跟在男人的后面。
突然,一個拐彎之后,夏希燁發現男人不見了。
下一秒,夏希燁抽出一把匕首,擋住了向他襲來的鐵質撲克牌。
“真危險啊。”
夏希燁的聲音里帶著興奮,眼睛盯著從暗處走出來的男人。
“真精彩啊,幼皇。”
男人鼓著掌。
“你的偷襲也很厲害嘛,月影。”
下一秒,夏希燁以極快的速度向面前的男人靠近,就好像與周圍融為一體一般。
就在他的匕首要刺進叫月影的男人身體的時候,他的周身卻釋放出了煙霧。
回過頭來,夏希燁的匕首卻刺破了氣球。
在一瞬間,夏希燁甩出了幾張鐵質撲克牌,正與另外幾張鐵質撲克牌打在了一起。
月影也出現在了夏希燁的身后。
“被稱為獨行俠的月影果然不容小覷啊。”
“面對暗夜帝王幼皇也是絲毫不能分心呢。”
就在這說話的功夫,夏希燁又甩出了幾個飛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