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是知府?你這打扮……”
“怎么了,本府覺得這段時間,沈陽城的治安有些問題,特地微服私訪。”
古里阿捂住手腕上的傷口,目光怨毒地瞪著跟前這位偽裝成兵頭,站在跟前洋洋得意的漢人狗官,嘶聲喝道。
“我們的確不是胡里改部的人,我們是斡朵里部的人,我們斡朵里部與胡里改部、兀良哈部原本就是一家人。
我們來這里,也只是為了交換生存的物資,好渡過這個寒冬。”
“就是因為聽聞胡里改部和兀良哈部在漢人的地盤不容易受欺辱,我們這才自稱胡里改部的部眾,這有什么問題?”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嘴硬?”
常二郎嘴角微微揚了起來,然后將手中那根長棍指了指古里阿。
“本官乃是大明遼寧府知府,治理百姓,一律眾生平等,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族別不同而另眼相看。”
常二郎這話,亦惹得那些終于從槍聲中回過神來的販夫走卒,行人商旅們頷首不已。
常二郎在這里主政這大半年以來,的確處事十分的公平公正與公開。
甭管你是家財萬貫的士紳鄉賢,還是那窮得只有一個破碗的孤寡老弱。
常二郎都會秉公處事,贏得了一干遼寧府各州縣的老百姓一致好評。
同樣,那些前來學習,獲得各種獸種回去飼養的那些部落,也都至少對常二郎這位知府大人保有一定的善意。
“……爾等之前謊稱,見過本府真容,而今本府就站在你們跟前。”
“你們居然都認不出來,這足以說明,爾等在沈陽城中,必是有所圖謀。”
常二郎大手一揮,一干如狼似虎的親衛近逼而來,喝令他們束手就擒。
此刻,面對著十數倍,虎視眈眈的明軍甲士,這幫斡朵里部武士只能垂頭喪氣地扔掉武器,俯首就擒。
不過還有人妄圖垂死掙扎,大聲地叫嚷,結果直接被按倒在地,賞了幾耳括子,終于冷靜了下來。
常二郎此刻,已然開始親自動手,將那掛在箱子上的鎖頭砸開,每砸開一個鎖頭,就會將那箱蓋子掀開。
每當看到箱子里邊不是漂亮姑娘而只是一些生活用品,常二郎就露出了一個遺憾而又懊惱的表情。
就如果一位賭徒在牌桌上,明明出了千,知道自己有兩條a,可就不知道是在哪張牌上,很忐忑,也很焦躁。
。。。
此刻,無數喜歡湊熱鬧的老百姓都圍攏在四周,竊竊私語不已,一面朝著這邊指指點點。
這讓常二郎更加的蛋疼,姑娘,白白嫩嫩水靈靈的姑娘,貌美如花的姑娘,你們到底在哪口箱子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