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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百七三折 疚恨終生·如蛆附骨(7 / 11)

    “你也想得太美啦。我是不敢走,可不是怕你死在此間。”畢竟沒有與他撕面叫板之必要,強自鎮定,以免一不小心激得他瘋病發作,只怕要糟,微笑道:“唯恐那聶冥途又來,奴家本事雖低,亦愿替大師護法。待大師的身子恢復些個,再結伴同行。”

    寥寥數語,以退為進,送上一頂“大師”的高帽,又顯得自己十分仗義,不枉適才蒙他出手;萬一南冥惡佛腦子不甚清楚,將傷勢和盤托出,要打要逃,也多幾分把握。

    豈料惡佛置若罔聞,言罷繼續閉目調息,當她是空氣一般,約莫盞茶工夫,他黥滿鬼青的光禿腦門上竄出屢屢白煙,傷勢居然大見好轉,符赤錦暗叫不好:“早知如此,方才應該撒腿就跑。這下教他逼出爪毒,我便是想跑,卻也遲啦。”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討好道:

    “大師佛門修為如此深湛,無怪乎不懼邪毒。”

    “毒便是毒,豈有邪正?”惡佛睜開眼睛,低沉磁震的嗓音令她頭皮發麻。驀地心頭一動,似有什么被觸著了,喃喃沖口道:“是了,我見那聶冥途使的,似也是佛門武學。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邪正是空,好壞亦是空。”惡佛振袍起身,拍了拍背上為鐵汁所封的妖刀赤眼,沉聲道:“世人皆說此刀至惡,害人無數,我背它的時日不短,卻不知惡在何處。”赤眼刀嗡嗡低發,彷佛生出共嗚;幾乎同一時間,符赤錦袖中香繼亦隨之同響,卻是囊中貯放的“幽凝”刀魄所致。

    “眞正的幽凝刀魄,始終在你游尸門中,自三十年前的妖刀戰后,不曾流入江湖。”惡佛垂落炯炯有神的銅鈴銳眼,注視著紅衣少婦,正色道:“于靈官廟中殺人無數的,卻又是誰?他們說‘幽凝擅控人心,執者必失’,是對還是錯?”

    符赤錦亦覺其中疑點重重,偏偏大師父又不肯說明清楚,只說這枚刀魄影響人心的威能,勝過其他妖刀所藏,攜帶時切不可胡思亂想云云,令人好生氣惱。此際聽他一說,忽生敵愾之快,美眸滴溜溜一轉,拍手笑道:

    “我明白啦。幽凝是空的,人心也是空的,執者所失,不過是因緣和合,自與幽。凝無涉。你那赤眼也是一樣。”

    南冥惡佛定定望著她,濃眉微蹙,又有一絲恍悟似的詫然,半晌都沒說話。符赤錦正懊悔自己多口,好端端的干嘛非招惹一名瘋漢發癲不可,卻聽他緩緩道:

    “我讀佛經,一意破空、破假、破執中,座師卻說:‘汝昨日是魔,今日亦是魔!’數十年來皆如是。女施主三言兩語解破迷津,舉重若輕,可謂佛緣深厚。阿彌陀佛!”雙手合什,朝她長揖到地。

    符赤錦既是錯愕,又覺好笑,耍耍嘴皮罷了,這也叫佛緣?不禁嫣然,驚懼之心去了六七成,抿嘴道:“大師說話,同我認識的一名老書默好像。我那位朋友若是剃光了頭,穿起袈裟,倒有幾分和尙的模樣。”

    南冥惡佛頂禮完畢,大步流星地起身趕路。符赤錦內功修為不如他,卻始終追在他身后三丈處,不曾落單,心知他有回護之意,以免少婦再遇狼首魔君之流;感激之余,暗忖道:

    “看來這南冥惡佛消失三十年,是受高人點化,居然從此轉了性子,成了貨眞價實的大和尙。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卻不知誰有這般通天本領,能使天下第一惡漢,硬生生成了有道高僧?”

    路觀圖上標注的集合地點,乃一片覆滿藤花的幽僻山谷,壁削嶙峋,渾無著手處,難以攀爬。按先前胡大爺的推斷,此地應是天羅香的秘密老巢冷爐谷,只是鬼先生并未明說,眾人亦不知曉。

    他提出了一個看似對自己極為不利的條件,須得眾人皆至,這場盟會方有召開的可能。在符赤錦看來,若聶冥途堵上她時惡佛未及出現,又或兩人鏖斗的結果祭血魔君沒有插手,鬼先生便已竹籃打水兩頭空,這般辛苦設計、動眾勞師,全都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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