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是寫給勇敢者的贊歌。
時間回到兩個時辰前。
看著裂縫旁整裝待發的董黎,以及其他精騎,陳武顯得有些猶豫:“將軍,這實在太過冒險了,您萬一要是……”
“呸呸呸,將軍必然可以平安。”
董黎一躍上馬,低頭看著陳武,說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若是我失敗了,剩下人的生死,就由你定奪。”
董黎將主帥的權利交給了陳武,若是他回不來,陳武可以選擇死戰,亦可以選擇投降。
說完,董黎便騎著白馬,率先走進了裂縫之中。
身后百余騎一片肅殺,他們明白,此次任務兇險,但到了此刻,只剩一往無前。
董黎身上的甲胄被鮮血浸染,包扎好的傷口早已隨著大幅度的動作而崩裂。
但董黎渾然不覺。
不遠處,高臺下,李崢嶸已經穿好了自己的甲胄,一套金甲,是李崢嶸拜為平陽節度時先皇所賜,用特殊材料打造,比起普通戰甲更加堅硬,也更加沉重,
但李崢嶸本就身材雄壯,穿著這套甲胄,如熊如虎!
董黎絲毫不懼,整個人貼在馬背上,長槍對準了李崢嶸,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去。
就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
“如此年輕?”李崢嶸終于看清了頭盔下那張年輕的臉,大慶所有將領的名字都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只一瞬間。
可沒有一個名字能與面前這張臉相對應。
“你是董黎!”李崢嶸迅速反應了過來,一個撤步,同時舉起了雙錘,朝著董黎砸去!
不愧是浴血沙場多年的老將,只轉瞬間就破解了董黎的沖鋒。
董黎眼神一凝,手中長槍一抖,槍尖寒光閃爍,與那雙錘碰撞在了一起。
火星照亮了兩人的臉。
董黎只感覺自己虎口劇痛,手中長槍差點拿不住掉落。
李崢嶸也是往后退了好幾步,單膝跪地,方才止住。
見周圍的人想上來幫忙,李崢嶸舉起一柄錘子,怒道:“都退下,讓本王,親自來會會他!”
說著,李崢嶸緩緩起身,看著不遠處調轉馬頭的董黎。
“不錯不錯,雖然經驗少了一些,但敢百騎闖我大營,光憑這一點,你這家伙,就十分不錯!”
李崢嶸嘿嘿笑著,眼中有欣賞,也有憤怒。
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反倒顯得有些瘆人了,只聽他揮舞著雙錘,說道:“要不投奔于我,高官厚祿,功名佳人任你選擇,如何?”
面對李崢嶸的招攬,董黎沒有任何廢話,只是勒緊韁繩,再次發起了沖鋒!
李崢嶸臉色一變,側身躲過這凌厲一擊,大喝一聲:“不識好歹的東西!”
李崢嶸身為平陽節度,武藝自然不凡,經驗比起董黎來說,也更為老到。
面對董黎的進攻,李崢嶸的防守密不透風,董黎一個不小心,被李崢嶸抓住破綻,一錘砸在馬身上。
白馬吃痛,前蹄揚起,董黎瞬間失去平衡,被李崢嶸順勢拉下了馬。
董黎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反應極快,就地一個翻滾,迅速起身,手中長槍如毒蛇出洞,直刺李崢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