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能想到,董黎參軍,不過一年的時間。
李崢嶸眼中的欣賞之意更加濃郁,他跨前一步,手中雙錘交叉,擋住了這凌厲的一擊。
“小子,有點能耐,不過今天你插翅難逃!”李崢嶸聲如洪鐘。
董黎沒有回應,只是悶頭進攻。
他身形靈動,圍繞著李崢嶸不斷游走,長槍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風,從各個刁鉆的角度刺向李崢嶸。
李崢嶸也不含糊,雙錘使得虎虎生風,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周圍的地面被踏出一個個深坑,塵土飛揚。
董黎瞅準李崢嶸雙錘換位的間隙,猛地刺出一槍,正中李崢嶸的手臂。
李崢嶸吃痛,怒吼一聲,雙錘猛地砸向董黎。
董黎連忙后退躲避,李崢嶸趁機撲上,雙錘高高舉起,朝著董黎狠狠砸下。
千鈞一發之際,董黎側身一閃,雙錘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董黎趁著李崢嶸這一擊的空當,迅速起身,一腳踢向李崢嶸。
李崢嶸被踢中胸口,向后退了幾步,可畢竟身穿重甲,董黎這一腳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李崢嶸看著面前年輕的小將,再次開口:“真的不考慮來我帳下?等推翻了大慶朝廷,我可表奏你為節度使,一方諸侯,如何?”
董黎看著李崢嶸,開口道:“可以,不過你得率軍隊后退五十里,我便歸降于你。”
后退五十里,你還不如直接撤軍算了。
李崢嶸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道:“我真心相待,你既然不愿意,就別怪某心狠了!”
說罷,他猛地敲擊了一下雙錘,主動朝著董黎攻去,攻勢比之前更加兇猛。
李崢嶸在成為平陽節度前,便是天下名將,雖說這段時間疏于操練,但手上的武藝卻是絲毫不減當年。
董黎面對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只能被迫防守。
長槍失去了進攻優勢之后,面對雙錘近身,確實變得有些尷尬。
一個不留神,董黎胸前露出破綻,李崢嶸哪肯放過這機會,直接右手揮錘朝著董黎胸口攻來。
董黎躲避不及,只能用槍身格擋,“轟”的一聲,他直接被李崢嶸這一擊打飛,在地上滾了幾下之后,發現槍身上居然有了裂紋。
董黎當機立斷,干脆舍槍,抽出了刀,與李崢嶸纏斗在一起。
他自知力量不如對方,便以靈活性進行周旋。
只見他身形極快,手中刀光霍霍,專找李崢嶸防御的薄弱之處。
李崢嶸雖攻勢凌厲,但一時間竟也難以傷到董黎。
就在兩人打紅眼的時候,李崢嶸瞅準董黎的一個破綻,再次揮錘打向他的右臂。
誰知道董黎卻是右手扔刀,左手接住刀背,向前一頂。
李崢嶸躲避不及,脖子被劃出一道血痕。
與此同時,董黎也被錘子的力量打得飛起,右臂在巨大的沖擊力下骨頭直接粉碎。
李崢嶸卻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慢慢跪倒在了地上。
他到底沒想到,眼前這青年,是如何在一年時間內,做到這些的。
尸體緩緩倒下,眼中充斥著不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