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傷口已經包扎好,毒應該也解了,鹿呦瞬間跳的離他三步遠,還不不忘沖他笑笑,一臉真誠道:
“謝謝你啊君故,等我改天請你吃飯啊。”
說著,從儲物戒里掏出一件外衫重新穿戴整齊,祭出飛劍就準備跳上去,卻被人拉著腰帶,又給拽了回去。
“欸欸欸?你干嘛?”鹿呦被拽的一個趔趄,連連倒退著,直到后背抵撞進他懷里,才堪堪止住蹀躞的腳步。
少年從她肩后探出一個腦袋,側歪著頭,俊臉無限被放大,笑得施施然,“既然要請我吃飯,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現在?”
鹿呦訕笑:“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他輕哼:“就是這么著急,你應下的,你得負責。”
鹿呦:“……”
于是乎,一行人去食堂用餐的時候便就這么多了一個人。
鹿呦夾在中間走著。
左邊是云晨,冷著臉;右邊是君故,冷著臉。
兩人還同時對她進行了傳音術。
云晨:“為何他也在?”
君故:“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吃飯?”
鹿呦只覺得腦子像是被人劈成了兩半,嗡嗡地響,無比失悔自己剛剛走的時候干嘛要多嘴說那么句客套話。
咽了咽口水,躊躇半晌,先是對云晨傳音解釋道:“他、他……這孩子挺可憐的,聽說是一路從凡俗界乞討到云境界的,從小就沒吃過一頓飽飯,又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之前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像只猴一樣睡樹上,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人一起吃頓飽飯,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所以就同意了。”
緊接著,又對君故傳音道:“我說請你吃飯,這也沒什么不對啊,反正我付錢不就行了嘛……”
云晨緊繃著臉,難得的,對她冷了聲:“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明顯就是托詞,呦呦你也信?”
鹿呦:“……”
君故輕抬下巴,薄唇微抿,聲音冷然:“我不管,這不算,改天重請。”
鹿呦:“……”
在這兩人的低氣壓影響下,氣氛僵凝到極點,鹿呦只覺得自己仿佛處在風暴中心,渾身都被吹得涼嗖嗖的,好不容易看到向元靈和秋允之的身影,頓時猶如看到救星般撲了過去。
“元靈啊!允之啊!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你們倆!”
她一走,兩個人身影頓時一閃,看都沒看對方一眼,就遠遠閃到了另一邊,像是對方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看一眼都嫌臟。
向元靈看氣氛不對,掩手低聲問她:“怎么回事兒啊呦呦?”
鹿呦沖她搖頭擠眼,示意不要多問。
君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次沒有傳音,是以眾人都聽到:“今日日頭不好,就不吃了,你記得欠我一頓。”
說罷,腰間長劍凜然出鞘,身姿翩然一躍,剎那便飛出了天際。
云晨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來:“今日的功課還未做完,我先回去了,呦呦。”
剛說完,身影便有如閃電,眨眼就消失不見,只余下一眾懵逼群眾。
鹿呦抓了抓腦袋,哀嚎一聲:“完了,我不會全得罪了吧?”
向元靈嚴肅點頭:“看樣子是。”
秋允之聲音平靜:“得罪就得罪了,這有什么的,真是給他們臉了。”
兩人同時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允之你啊!”
剛去端了幾盤飯菜出來的薛玉宸三人納悶地望了望四周:“咦,他們倆人呢?”
向元靈搖了搖頭,“唉,走了。”
“走了?”薛玉宸眼睛一亮,走了好啊,走了妙啊,走了就只剩他一個人在呦呦旁邊了。
烏林卻把他往旁邊一擠,招呼鹿呦坐他身側,順便跟她講起今日打斗之時遇到的好玩有趣的事。
薛玉宸又悶悶地坐到了對面去,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碗底,哼,等著瞧吧,我遲早會把呦呦娶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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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新弟子人數并不多,所以星火賽結束的也很快,不過四五天就將排名統計了出來。
按照常規,前三十名弟子皆可進入青云宗的劍冢挑選一把靈劍或靈器,劍冢出品,必屬精品,在這里得到的武器,往往會作為弟子們的本命之器,相伴一生。
所以新弟子們對此都格外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