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在旁邊偷瞄了瓦洛佳一眼,心里是佩服的。不愧是后來的大帝,就這臨危不懼,也不是常人能及的。
事后瓦洛佳老實交待,其實他也慌得一批,只是已經做好了殉國準備,所以才有那么底氣。
真真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瓦洛佳此刻就是不要命的,所以一家伙就鎮住了場子。
見人們都安靜下來,李安然聽到身后有人在大喘氣,自己的后背也在發涼。
漸漸的,李安然覺察到了不對勁,對峙的民眾眼里雖然有恐懼,但是更多的是絕望中的那種瘋狂,眼神里面慢慢開始有了一股沖動。
我艸……
他已經感覺到了頭皮在發麻,此時已經是隆冬季節,寒冷似乎透過頭發如同針扎一般刺激著他的頭顱。必須要做些什么,消除這些人內心的狂躁,否則再亂起來,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阿美中情局的人,正在與克格勃公干,你們趕緊散去,否則后果你們自負。”
李安然決定冒險,用純正的英語冒充中情局,紅色鐮刀加上阿美兩大流氓的名頭總能嚇住這些人吧。
也許有人覺得可笑,中情局和克格勃搞在一起,哥們你是在說笑嗎?
在人少的時候,人們自我防衛意識極強,自然會想東想西,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群體事件里面,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有腦子的都不太愿意大眾廣庭之下說出自己的想法,活蹦亂跳的永遠是那些腦筋簡單粗暴的人,于是群體里面經常就是誰的嗓門大,大伙就聽誰的。
這種現象其實跟所謂民主選舉是一樣的,出頭的永遠是愿意表現自己,口吐蓮花之輩,真正有本事的反而是他身邊那些輔助人員。
最近聽一個自稱軍事理論家的蠶寶寶的節目太多了,這人喜歡跑題的毛病也被傳染了,所以總是說些題外話,破壞小說的畫境。抱歉,大伙把思路收回來,想象一下大門內外對峙的兩群人。
“你們騙人。”有個腦子簡單的居然敢發出質疑。
李安然立刻沖了過去,拔出手槍對準了這個人的腦袋,惡狠狠說道:“那你試試看,會不會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這時候不能軟,只要被人家看出一絲退縮的意思,后果不堪設想。
也許是被李安然猙獰的嘴臉嚇到了,那人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身體一萎,就想往人群里鉆。
“你動一個試一試?老子這里還有手榴彈,你能逃到哪里去?”李安然從挎包里面拿出一個手雷,半舉在空中。
這時候他改用了熟練的德語,就是想讓這里所有人都能聽懂。
那人果然被嚇住了,驚懼地看著李安然,想逃又怕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你不能隨便開槍。”旁邊有個女孩大著膽子叫了出來。
李安然斜眼看看她,柔聲說道:“姑娘,我并不想殺人,我們有絕密任務要完成。你們不進來,我不會開槍。但是……”
李安然看向那漢子的眼神恢復了兇悍,“但是你們不聽勸,那么我會用完我所有的武器,然后與你們同歸于盡。”
心理學,這時候就發揮了作用。
當他死死針對一個人的時候,旁邊人的想法就是,哦,這是沖著那個家伙的,跟我沒有關系。
于是,這個漢子就成了猴群里面推出來受死的那只,其他猴子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