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參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木村君，你這話什么意思？"
木村站起身，緩緩走到每個人面前。
"看看我們是誰？參謀長閣下，您在金陵時指揮過多少次'掃蕩'？”
“田中君，你在黑太陽部隊做過什么實驗，心里沒數嗎？"
會議室里的溫度仿佛驟然下降。
這些中級軍官們的臉色變得蒼白，有人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諸位別忘了，"木村的聲音變得陰冷，"天皇陛下已經遇害，那些我們的同僚們也都被處決了。”
“龍國人的手段你們都看到了，神不知鬼不覺。"
山田中將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你是說……"
"沒錯！"木村一拳砸在桌上，"我們這些人，在龍國人眼里都是戰犯！”
“他們已經開始清算了，從天皇陛下開始！”
“接下來會是誰？會是你嗎，山田君？還是你，藤田君？"
藤田少將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想起了上個月在橫濱港，一位舊帝國軍官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家中。
當時還以為是意外，現在想來……
"諸位，"木村的聲音壓得更低，"龍國人的名單上，我們每個人都逃不掉。”
“他們會一個接一個地找上門來，就像對付那些同僚一樣。到時候，我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每個人都在回想最近發生的種種"意外"。
那些突然消失的老戰友，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故"，現在想來都讓人后背發涼。
"但是……"中村大佐猶豫著開口，"如果行動失敗，龍國的報復恐怕會……"
"報復？"
木村突然笑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諸位覺得我們現在是活著嗎？我們早就是死人了！”
“龍國人的名單上，我們都是待宰的羔羊。"
“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即便有報復，又跟我一個死人有什么關系？”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面的海港。
"何況，反正都是死，與其坐以待斃，等著被龍國人一個個清算，為什么不搏一把？"
佐藤參謀長深吸一口氣。
"你說得對，木村君。我們確實……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是……"田中大佐還想說什么。
"可是什么？"木村轉身盯著他，"田中君，你在長莎做過什么，龍國人可是早就掌握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田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諸位，"木村環視會議室，"我們都是軍人，既然死路一條，為什么不轟轟烈烈地死一場？至少……"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至少讓龍國人付出代價！讓他們知道，我們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還沒有死！"
山田中將沉默許久，終于開口："你說得對，木村君。與其等著被清算，不如放手一搏。"
他苦笑一聲："反正都是死，為什么不賭一把？"
會議室里的氣氛漸漸變得狂熱。
這些軍官們的眼中都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他們知道，自己早就被推到了懸崖邊上，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跳下去。
"那么，"木村的聲音里帶著勝利的喜悅，"我這就去聯系蛙島那邊。諸位，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豁出去了。"
"反正都是死……"
窗外的海浪聲依然平靜，但會議室里的每個人都知道，一場足以改變太平洋局勢的風暴即將來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