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琮兒!)”喊殿下的是老太監,失聲呼喊太子趙佑為琮兒的則是太子跟前的面癱馬夫。
下一刻,作出刺殺儲君舉動的魁寒夢,便被趕來的侍衛拿下。
至于身負重傷的青羅,則趁著眾人失神的空當,借助雷火珠的掩護,消失在亭榭外圍。
吳家兄弟棲身的廊廡內,數名醫師圍著癡傻的世子殿下,束手無策。
朱懷安鼻子冒泡,正哭鬧著要養娘抱。
“懷安,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餓了,我要我養娘”
說著小胖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徐青眼觀鼻鼻觀心,無視對方出糗,只當眼前的這些都是小胖子的一場夢。
就算再嚴重,也不過是一場未來可能成為世子殿下黑歷史的夢,僅此而已。
被王府醫師強行喚醒的吳家兄弟,此時正一臉茫然的看著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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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會沒見,世子殿下就成傻子了呢
王爺府上的幕僚,像是軍師一般的中年文士,正向幾人詢問案發經過。
等調查結束,幕僚看向恢復平靜的王爺,說道:“此事處處透露著不尋常,依屬下看”
幕僚話音未落,遠處便有震耳發聵的爆裂聲傳來。
“是曲水院那邊!”
“不好,太子殿下!”
眾人沒空再理會要養娘的朱懷安,留下一群府兵把守庭院后,朱晟便帶著幾名親信,迅速折返宴席。
亭榭里,老太監看著抱著太子尸身不言不語的面癱馬夫,艱難開口道:“殿殿下,是奴才護衛不力,沒能保護好皇太孫.奴才該死!”
被稱作殿下的馬夫輕輕放下被老太監稱為皇太孫的太子尸體,漠然道:
“伴伴,我已油盡燈枯,只能拖著這副殘軀,為琮兒奠定基業。我早晚要死,你為何不守著太子,偏要來幫我”
面癱馬夫說到太子二字時,明顯加重了聲調,似是在向老太監闡述一項不可置否的事實。
“他們毀我大計,殺我后繼子嗣,此仇不可不報!”馬夫側目看向不遠處趕來救援的長亭王,目光陰冷無比道:“伴伴,今夜之事,不論背后操縱之人是誰,我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沒人知道數年前就病重垂危的老太子是怎么康健如初的,也沒人知道后來活蹦亂跳的太子,其實是太子的長子,亦是當今圣上的皇太孫假扮。
至于真正的太子,已然是一具經過秘法炮制,即將腐朽死亡的‘活死人’。
太子死了,宴席變作喪席,王府內外被調來的津門府兵圍的水泄不通。
一直追隨太子,眼看就要飛黃騰達的張鈞又徹底失去了目標。
“該死的天心教反賊!”
張鈞咬牙切齒,滿腔怒火全部傾瀉在天心教頭上。
經受不住酷烈刑罰的寒夢姑娘全都招了。
張鈞知道了許多事,比如書凰閣是天心教在津門的一處窩點,比如今日前來刺王殺駕的是天心教五羅護法中的白羅和青羅。
拿著剛臨摹出的白羅畫像,和另一張憑借敘述,讓畫師勾勒出的青羅肖像,張鈞開始對前來參會的賓客逐一排查,勢必要揪出隱藏在里面的天心教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