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爺和乾帝什么關系,那是親舅舅和親外甥。
別的圣人,大家強者,還能說需要制衡與提防,需要保持距離。
或者刻意扶持一方,拉攏一方和打壓一方,來實現目的。
君有瀾之前也是做此打算,蘇云背后有人,但乾帝不一定能對此放心。
自己還有轉圜的余地。
可現在……國舅爺也來給蘇云出頭,誰知道這孩子,竟然還有這層關系!
連這等人都出手,那真是毫無勝算!
蕭爾苛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是他!”
之前蕭家被鎮遠侯府趕出,父親蕭遠博和母親池嫣蕓,都試圖做些反抗,以獲得利益。
可做著做著,全家就都被抓住,關進了監獄。
蕭爾苛因為在外大考,反而逃過一劫。
當知道情況后去查問,得到的消息也是莫須有罪名,只是因為國舅爺發了話!
蕭爾苛不明白國舅爺,怎么和自己家有仇。
還想著等功成名就后,再去問清楚。
可沒想到第一回見國舅爺,就是出在這個場景!
國舅爺和蕭家不一定有仇,但一定和蘇云有關系。
“原來是他,害了我家……”蕭爾苛喃喃自語。
君有瀾只是看了一眼蕭爾苛,就覺得無比難受。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其中一定還有故事。
只是蕭家只是一個普通小城的員外家族,如果不和鎮遠侯府扯上關系,在乾都毫無聲望。
蕭家被全家入獄的消息,怎么也進不了君有瀾耳朵。
可君有瀾不知道,蕭爾苛知情啊!
這人明明文上有大才,可別的方面怎么生得如此蠢笨!
如此重要的大事,為何不提前知會自己!
君有瀾恨啊,如果現在不是在皇上面前,一定要狠狠懲治蕭爾苛。
有萬古奇文又如何,這關過不去有大才也沒用!
嘭!
“放心兄弟,我替你出氣!”國舅爺回頭看了一眼蘇云,又狠狠拍在桌上,“皇上,你自己說,這事怎么辦!”
乾帝之前還能扮演深沉,現在也只能苦笑:“我自然知曉鎮遠侯世子無罪。”
一句話,君有瀾眼中最后火焰就熄滅了。
敢情皇帝從來不是讓自己當利劍,去對付其余幾家。
而是把蘇云當成魚餌,來釣自己這條魚?
君有瀾嘴唇顫抖,沒罪你關他做什么,沒罪你讓我審什么!
國舅爺也皺眉:“沒罪你關他做什么?”
乾帝拍了拍手:“審出來了么?”
君有瀾一怔,下意識道:“審了,只是……”
他猶豫,到底要按照什么說。
是說蘇云沒有謀害皇嗣,還是未曾勾結其余大家?
嗒嗒嗒!
一個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進來,抱手行禮:“小的開口了,老的還沒有。”
“目前抓住游蕩鎮遠侯府附近的人,確定身份有洮宮,撫青神池,度烏澗……”
乾帝擺擺手:“知道了,繼續查。”
他興致缺缺,對具體的名稱并不在意。
需要注意的是事件本身,而不是具體是哪幾個嘍啰!
國舅爺先怔了怔,隨即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沒那么簡單!”
“你關這小子,是因為有人要害他?”
“是誰?我去把他們挑了!”
乾帝輕描淡寫:“是誰?自然是這混小子得罪的人!”
從頭到尾,他都沒提過八皇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