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
好友狠狠敲了個腦瓜崩:“你還挑上了,哪個帝子能請你進入!”
“再啰嗦性命不保!”
先前的學子立即捂住嘴。
帝子爭斗,豈是他們有資格挑選的?
惹怒了任何一位,都有可能遭致滅頂之災。
“哼!”刑瀚海憤怒,可周圍目光那么多,他也沒興趣挨個降罪。
只是冷冷地盯著莊如柏,擠出一個陰森的笑:“那這幾位朋友,就去溫玉公子的洞府吧。”
溫玉公子微笑,可眼底卻不見笑意:“諸位看看,哪邊喜歡就去哪邊好了。”
莊如柏心跳跟打鼓似的,胸膛起伏,嘴巴苦澀:“這要怎么選?”
兩位都是帝子,無論選誰都要面對另一邊震怒。
這神仙打架,凡人遭了殃。
莊如柏再一次感受到沒爹沒娘的無底氣,天源界沒有自己的大帝,在外總要低人一頭。
刑瀚海與溫玉公子,不但實力強勁,背后更是有無數高手。
別說大帝親自出手,就是手下的準帝來襲,他們也無可奈何。
若不是同在劫元府,還保留著一絲顏面。
一眾普通學子,恐怕早就被鎮壓為奴隸,俯首稱臣。
楚幼嵐小聲傳音:“莊道友,如何是好?”
莊如柏心中也沒底,不由看了一眼蘇云。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年歲最小,修為最低的孩童,能解決一切困境。
楚幼嵐也不由嘀咕一聲:“看蘇公子有何用……”
溫玉公子微笑:“這么巧,你也是公子。”
他雖表情溫和,眼底卻沒有過多喜意。
相反,還透著絲絲涼意,令人感到脊背發寒。
溫玉公子,并不如名字溫潤如玉!
他也沒有興趣救下眾人,只是要與刑瀚海斗一斗罷了!
莊如柏臉色尷尬:“這,這只是我們的稱呼,當不得真……”
他們也只是出于習慣于禮遇,誰知道這溫玉公子,對一個稱呼也斤斤計較!
此等心胸,實在是令人不齒。
可實力為尊,對方就仗勢欺人,自己又有什么辦法!
溫玉公子微笑:“原來如此。”
“不過一個稱謂,誰叫都行,小道友俊朗神貌,也名副其實。”
莊如柏表情更加不輕松。
這越不在乎,就越是在乎啊!
幸好,這個話題已經揭過……
嘩!
就在此時,一人高喝:“蘇公子,我來助你!”
莊如柏一回頭,又驚又喜。
天空降下千道霞光,每一道霞光都是一人駕馭法寶。
呼嘯的風聲中,成百上千道異象升騰。
轟轟烈烈的聲勢,也引得學舍里的人側目張望。
“是……是那天源界的修士!”
來人,赫然是剛才拜訪過蘇云,又離開的天源界修士。
他們剛離開,就又感覺到驚天動地的氣息。
生怕蘇云發生不測,立即返還而來。
果然,當見到刑瀚海與溫玉公子,以掎角之勢控制了幾人。
天源界修士頓時大怒,凝聚出千萬道術法,就要攻擊。
浮島上學子們紛紛詫異:“天源界,實力竟然……不弱?”
他們發現,天源界修士所凝聚的術法都無比凝練,其靈力也勻稱均衡,不多不少,恰恰好。
就好比武師到了鄉下,未必比得上老農會種田。
因為體力有限,所以更練就了控制力度的手法。
來自各個域界的學子,瞧不上那些帶著鄉土氣息,不夠崇高的術法。
卻在首次見到集中施術時,驚訝于天源界修士的凝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