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階修士對戰,說不定真不是對手。
而高階……天源界修士基礎更凝練,假以時日,說不定真能吸收精華,超越其余域界。
頓時,各個學子表情各異,心情苦澀。
這群鄉巴佬,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哼,這群傻子瘋了!”
有人忍不住譏諷:“一次惹怒兩位帝子,他們哪來的膽子!”
“別說帝子,就是執法堂,也能將他們剿滅!”
沒有背景,沒有勢力。
只是因為府主抽風,才得以進入劫元府學習的鄉巴佬,哪里有膽子對帝子出手!
把他們都殺光,也沒人會說什么!
果然,兩個帝子表情都不好。
刑瀚海是見有人敢不尊自己。
而溫玉公子則是……
“小公子,我來助你!”
“蘇公子,您怎么樣?”
“蘇小公子,我帶您離開!”
一個個天源界修士落下,將蘇云包圍在其中。
并一邊樹立屏障,警惕地看著兩位帝子。
此時此刻,無論來自天源界何處,都團結一致。
如果沒有蘇云,他們早就被邪魔入侵,家破人亡。
現在還能進入劫元府,接觸到沒見過的功法。
此等恩情,無以回報!
聽著這些人一口一個“公子”,溫玉公子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他皮笑肉不笑:“這位小道友,真得人心啊。”
“呸!”溫玉公子身后,鶯鶯燕燕中的一人怒斥,“什么玩意,也敢稱公子!”
“劫元府只有一位公子,那便是我們溫玉公子!”
楚幼嵐見到來了些人,有了底氣,反唇相譏:“你捫心自問,哪張臉更稱得上公子?”
溫玉公子眼神冰冷,但依然保持微笑。
他從不怕比顏值,從小到大都是人見人愛。
這種蠢話,這些玩玩的姘女自會反駁……
可等了一會,溫玉公子疑惑轉頭。
身邊那群鶯鶯燕燕,幾次張口,卻都說不出違心的話。
溫玉公子:“???”
鶯鶯燕燕也發覺自己該為主人說話,一陣羞惱后開口:“閉嘴,主人請你們進洞府,還挑三揀四,都該死!”
楚幼嵐更是憤懣:“仗勢欺人,算什么本事!”
“仗勢欺人?”一個聲音落下,“誰在仗勢欺人。”
呼——!
一陣狂風吹過,數十位身著黑衣的修士,踏空而立。
莊如柏瞳孔一縮:“執法堂!”
來者,赫然是執法堂弟子。
之前一位執法堂成員,因為蘇云被府主抹殺。
莊如柏生怕因此牽扯更多敵人,見到幾人到來,不由有些心虛。
可他更多還是松了口氣:“執法堂前來,鬧劇能結束了吧……”
帝子也要考慮劫元府面子,現在執法堂前來,再強行邀請,就說不過去了。
帶隊的執法堂長老掃視一眼,突然冷聲道:“私自爭斗,觸犯劫元府戒律,全給我封了修為,送入登榮臺為奴!”
執法堂弟子應了一聲,立即張起一道束縛大陣。
大陣將天源界眾人齊齊包裹,卻唯獨將兩位帝子,和其手下放在外頭。
楚幼嵐一驚,不由叱問:“你們做什么!”
“我們才是被脅迫那方,你們抓錯人了!”
周圍天源界修士見情形有變,立即握住各自法寶。
他們人數眾多,真要動手,是能沖破結界。
但劫元府幅員遼闊,又層層小世界疊加。
真動了手,不免會引發一場艱難的追逐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