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可以調動更多人手,屆時能不能沖出劫元府,回到天源界。
會是一個艱難復雜的大問題。
執法堂長老冷笑:“誰受脅迫,我還能看不出來么?”
他先朝著溫玉公子行禮,再朝刑瀚海躬身,畢恭畢敬道:“帝子莫慌,我定將這群惡賊擒獲,保您周全!”
楚幼嵐驚呆了,聲音顫抖:“明明是他們……明明我們沒動手,怎么成惡賊了?”
執法堂長老看都不看:“都帶走!”
周圍浮島上學子,有些唏噓感慨,但更多是幸災樂禍:“帝子犯戒,與庶民能一樣么?”
“就算帝子把他們殺光,那也是這群惡賊污了兵刃!”
“什么人,就敢和帝子比較,吃了豹子膽!”
他們紛紛搖頭,感慨天源界眾人的不自量力。
沒有大帝的域界就是如此,不知道什么才是尊卑有序。
今天連帝子的邀請都敢敷衍,明天豈不是要磨滅天道?
斷不可留!
刑瀚海擺擺手:“就這么辦。”
執法堂明明歸屬劫元府,他卻命令得心安理得,仿佛是自己私兵。
其余人也不覺得有什么異樣,敢反抗帝子的,還沒幾個能長命。
尤其是之前在千機林上,敢駁帝子顏面的,也被爐主留下,兇多吉少。
繞了一圈,刑瀚海的目的還是達成了。
刑春的死有些可惜,可他連帝子都算不上,報復更多是為了自己顏面。
刑瀚海本來就是要殺一下這些人,被阻撓了一下,沒想到還是殺成功了。
執法堂把人帶走,會把事情辦妥當。
里子和面子,都拿回來了。
溫玉公子也沒否定,默許看著。
劫元府情況復雜,來自各個域界的天驕不少。
溫玉公子才來一年,根基遠沒有刑瀚海這些帝子穩。
想要為渺梵界吸收新鮮血液,就需要一些非常規手段。
挑釁另一位帝子,能最快打出名聲。
溫玉公子阻攔刑瀚海,也算成功。
執法堂把人帶走,與刑瀚海殺人是兩碼事。
沒駁自己顏面,雙方都達成了想要的結果。
雖然有些偏差,但也算皆大歡喜。
至于這幾個螻蟻……根本不在考慮范圍中。
莊如柏與周圍一陣傳音,昂起頭,深吸口氣:“蘇公子,一會情形混亂,請您一定要跟緊我左右。”
“我等,一定互您周全!”
現在已經被逼到絕境,只有魚死網破一條路!
要么沖出劫元府,得到天源界勢力庇護。
要么只能被抓走,像狗一樣死在登榮臺。
無論為了誰,莊如柏只能拼了!
楚幼嵐也飛出兩道細劍,飛舞在蘇云身周:“小公子,連累你了!”
看著天源界人的行為,執法堂長老不怒反笑:“一群螻蟻,還想翻出風浪。”
楚幼嵐反駁道:“你不知道蘇小公子是誰……”
執法堂長老哼了一聲:“這里是劫元府,不是你們天源界!”
“一個連大帝都孕育不出的破落小界,也敢大放厥詞!”
“在這里,龍得盤著,虎得臥著!”
“你們那些小玩意,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天源界所有的名譽,所有的努力,在劫元府統統歸零。
沒人在乎來的是一位乞丐,還是一位君王。
在劫元府看來,都是螻蟻!
就在天源界眾人義憤填膺時。
啪啪啪。
蘇云突然拍了拍手:“來的人太多,我看兩位朋友的洞府的擠不下。”
“諸位前輩不如到我洞府,歇歇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