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分會大廳,隨著一群人的走出,喧鬧的現場漸漸安靜。
只見衣著正式的高大老者,背負雙手,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朝一個方向走去。
他身后跟著的制卡師,青九星本地人都認識。
而他胸前系著的八星制卡師徽章,在場所有人都認識。
微妙的氣氛,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正與胡筱筱等人交流的蘇澤,隱約意識到什么,轉身看去,耀眼的光芒刺入瞳孔,令他不自覺瞇了瞇眼。
噠!
在眾人注視中,高大老者穩穩站在青年身前,面貌嚴肅,道:“你就是徐長空的學生?”
“見過長者。”
遵循著規矩,青年行禮。
“不必,既然是徐長空的學生,那就是與我同輩。”
高大老者擺手打斷青年行禮,語氣冷硬,像是夏天的冰雹,有一種不期而遇的惡意。
這話落下,在場的人眼神紛紛變了。
徐長空的分量,在當今時代,毋庸置疑。
眼前青年居然是徐長空學生?
蘇澤頂著眾人目光,挺直身軀,平靜道:“長者,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原以為按規矩來,不會橫生枝節。
現在看來,到底是他天真了。
制卡師協會的矛盾,隨著徐長空的年老體衰,已經要從暗轉明了。
古真知聞言,掃視在場眾人,聲音低沉有力。
“你的七星制卡師徽章,原本為徐長空所有,現在在你手中。”
“但徐長空并未特別說明,他將自己的七星制卡師徽章贈出。”
“如果你是他學生,請證明給我看,如果你不是,那就說明徽章是你偷來的。”
眾人聽到這話,凝視著坦然自若的青年,紛紛點頭。
制卡師徽章被盜這種案件,歷史上發生的次數還是有的。
如此年輕的七星制卡師,又籍籍無名,確實值得懷疑。
“嚶嚶嚶!”
白狐見現場氣氛不對,朝“兇巴巴”的古真知呲牙咧嘴。
面對它的挑釁,古真知直接忽略,嚴肅的目光,聚焦在蘇澤身上。
“古會長,照你這么說,他每到一處分協會,都得證明自己身份?”
不等蘇澤開口,胡裳上前半步,氣勢絲毫不弱。
“呵呵…如果他真是徐長空徐老的學生,那就是真金,真金是不怕火煉的。”
古真知冷笑著,輕而易舉將話題轉移。
胡裳還想多言,卻被蘇澤伸手制止。
“胡裳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是制卡師之間的斗爭,當然得用制卡師的規則來解決。”
話落,迎著眾人目光,蘇澤踏步上前,神情格外嚴肅,聲音鏗鏘有力。
“長者,我可以自證。”
“如果我贏了,還請長者當著所有人面道歉。”
古真知收斂笑意,將八星制卡師徽章摘下,高聲道:“如果你贏了,我不但向你道歉,還將這枚徽章輸給你。”
“這!老師!”
“老師!萬萬不可!”
“老師!這又不是名譽之戰!”
老者身后的學生,紛紛開口勸說,連先前打小報告的許灼見,都加入勸說陣營。
“這是來真的呀…”
“有好戲看了…”
“準備好錄制拍攝,誰先發誰就能賺一筆。”
圍觀者一個個期待起來,兩眼放光。
制卡師徽章,象征著一名制卡師的尊貴身份。
凡是賭上徽章,就證明這場比試,代表名譽之戰。
輸的一方,將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終生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