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學生勸阻,卻一意孤行的老者,蘇澤嘆口氣,取出制卡師徽章。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老者擺手拒絕道:“這是我在懷疑,你不必賭上這枚徽章,因為你無法承載這枚徽章所代表的榮譽。”
蘇澤聞言,深深望老者一眼,收起徽章,朗聲道:“長者,你想怎么比?”
他十星制卡師的實力,除了他前世的老師——徐長空能穩勝他,其余人基本只有輸的份。
年輕,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在十星制卡師里,他真實實力或許只屬于中等水平,但在年齡優勢下,他隸屬第一梯隊。
狂傲點講,徐長空之下,無人可以穩勝他。
一個八星制卡師,連當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若不是怕太驚世駭人,力壓老師,成為異族通緝榜榜首,他早就靠這個實力混吃混喝了。
“你想怎么比?”
古真知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反問。
他這些年遠離權力中心,實力逼近九星制卡師,偶爾能制成一張九星渦卡,算是準九星制卡師,所缺的只是熟練掌控。
面對一個年紀輕輕的七星制卡師,他自認十拿九穩。
聽得這話,蘇澤掃了眼現場,平靜道:“速戰速決,就以渦卡論勝負。”
“好!渦卡每低一星,與高星渦卡比較,就得按規則乘上對應倍數。”
“你制作七星渦卡,如果與八星渦卡比較,所用時間得乘以八,與九星渦卡比較,所用時間乘以七十二,如何?”
古真知神情鄭重,一字一句復述,全身在這一刻,仿佛都沸騰起來。
來了來了!
他要借助這一刻,向世人證明,向那幫人證明,他突破了!
他要告訴徐長空,如果他沒選錯人,他會爬得更高!
他是沒世家背景,但他多年苦讀,多年努力,多年堅持,考入星卡綜合學府,為的不就是更上一層樓嗎?
徐長空天賦異稟,蓋絕一個時代,受萬人敬仰,根本不明白他的感受!
徐長空——憑什么替他做決定?
“灼見,搬制卡器具出來。”
多年來的苦楚,在這一刻被鎮壓,古真知維持心靜,確保正常發揮乃至超常發揮。
趁著這個閑暇時間,他打量著面前青年,想從其臉上找出一絲慌亂。
可任憑他如何仔細觀察,哪怕用出這些年與形形色色的人相處的經驗,他依然看不出青年有絲毫驚慌。
青年給他的感覺,竟有一種汪洋大海,無風不起浪時的浩瀚。
“看來真是他的學生,這般氣度,著實不凡。”
心中暗自感嘆,古真知神情卻愈發淡漠。
年紀輕輕,就是七星制卡師,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換在以往,這般天才他肯定掃榻相迎。
但怪就怪,青年是徐長空的學生。
這么多年的執念,也該做個了斷了。
“蘇白…真的不要緊嗎?”
胡筱筱掃了眼周圍,發現不少同僚,正在維持秩序。
顯然,這里的事情已經引起青九星天巡司注意。
蘇澤摸了摸懷中的白狐,微笑道:“沒事的,筱筱,我不會輸。”
一旁胡裳聽到這話,憂心忡忡。
作為暗地里掌控情報的她,明白古真知的制卡實力,已經算是準九星。
這樣的話,古真知只要求穩,制作八星渦卡,過于年輕的蘇澤,絕無可能贏。
剛想到這,胡裳忽然察覺到什么,往一處高樓瞥了眼,心中驚意難消。
“墨白大人…也來了…”
就在這時,制卡器具包括長木桌,陸陸續續被搬來。
正當眾人以為要開始時,后方響起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讓讓!”
“這么大的熱鬧,我要站前排!”
這話剛落,齊整的喊聲響起。
“都讓讓!”
“天狐大人來當裁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