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度不等劉娥繼續說下去,直接站出來反駁。
“還望大娘娘能夠明察,還我堂弟丁彥一個清白。”
劉娥卻是揮手讓人把“咆哮金殿”的丁度給拽出去。
就算她沒有提審二人,但是他們說了什么話不重要。
劉娥嘴里說出什么話來才最為重要。
因為她清楚只要此事查下去,那對于劉家就極為不利!
不如把此事按在萌芽當中。
只要沒有證據的事,他們想怎么說都不重要。
況且他們二人暴斃那也是極為正常之事。
總之,作為臨朝稱制的皇太后,有的是正規法子不讓你查下去。
“大娘娘,此事事關重要,絕不能姑息。”
王曾也連忙請求徹查。
這個時候再不站出來,那今后還有什么可能
就算是太后一黨的呂夷簡也站出來,附和王曾的建議。
事關國家大事,朝廷利益,他不能不出來。
或者說參加大朝會的臣子,一瞧見宰相們都帶頭建議了,他們自是附和。
唯獨站在前頭的曹利用與張耆沒動窩,最后面的宋煊也沒跟著湊熱鬧。
曹利用是懶得摻乎這趟渾水。
他知道自己女婿想要來看熱鬧,本以為方才皇太后為劉從德頂罪,今日的好戲就算是結束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范仲淹又掏出了有關黃河工程貪墨之事。
這完全是在曹利用的預料之外,他瞧著一動不動裝睡的張耆,索性也閉上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王曾等人商議的時候,都沒有提前與自己通個氣。
如今這種場合,可不能給他們當槍使。
劉娥瞧著烏壓壓一片躬身的群臣。
唯有張耆和曹利用沒有附和。
張耆不用多說,但是曹利用的行徑,卻是讓劉娥沒想到。
再一瞧角落里的宋煊,也是那么大大咧咧的站著沒有人云亦云。
連被自己看中的宋庠都是隨大流。
劉娥心中那個氣憤!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逼宮嗎
隨著趙禎年歲長大,劉娥對于這種事越來越敏感了!
宋煊沒有人云亦云,主要也是想要“跳向劉太后的忠臣”,絕不是為了當內奸的!
如此一來,在劉娥下不來臺的時候,查案子的差事,興許才能落到他的手中。
到時候給劉娥整一個百分之二百的完成,直接把劉從德釘死。
讓她想要再護著,都沒機會。
故而宋煊直接站的筆直,生怕劉娥她看不見。
奈何劉娥根本就無視群臣進諫的風險,堅持說他們二人是被屈打成招,故意攀咬。
黃河工程之事,她會另行派人去查的。
然后就宣布散朝了。
宋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方才白表現了。
劉娥她怎么不當庭宣布呢
劉從德見皇太后退卻了,直接指著范仲淹的鼻子辱罵。
范仲淹卻是絲毫不懼,更是質問。
劉從德從小被嬌慣壞了的紈绔子弟。
如何能打得過范仲淹這種真正苦過來的人
“黃河者,太祖所重也;今年若是朽堤若潰,非特工程之弊,實壞趙宋龍脈!”
范仲淹直接把貪腐案升級為危害大宋的江山社稷。
就算是劉從德他也扛不住。
就算大娘娘他有武后之心,劉從德自己都不一定有皇帝的夢。
畢竟他也不是劉皇后的親侄子,血緣關系這塊,根本就沒有!
可是架不住別人的吹捧,他為此也是洋洋得意。
此時被范仲淹說的紅溫了,更是語無倫次開始咒罵范仲淹他邀名!
宋煊剛想趁著劉從德被眾多臣子圍攻之時,找機會給了他一腳,剛想補刀,卻是被張茂則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