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狀元,官家請狀元郎過去商議一二。”
“啊忙著呢,一會再說。”
“千萬別。”
張茂則連忙拉住宋煊。
這個混亂時候可別節外生枝。
旁人不清楚,但是張茂則作為皇帝的貼身宦官,那還是對宋煊有點了解的。
他這一腳下去,劉從德千萬別落下病根,英年早逝嘍。
“官家有緊急的事召見,您還是跟我來吧。”
宋煊聽到這話也不糾結。
回頭再幫自己的老師報仇雪恨!
趙禎內心十分的不平靜。
都到了這個份上,母后依舊是強硬的為劉從德脫罪。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
故而臉上的神色一直都不是很好看。
宋煊照例行禮,然后關門,坐在一旁,趙禎給宋煊倒了杯茶。
宋庠這個時候還在金殿內湊熱鬧,根本就不知道皇帝單獨召見宋煊了。
故而他這個起居郎也就沒有跟過來詳細記錄君臣之間的談話。
趙禎一見宋煊就大倒苦水:
“十二哥,你有所不知,趙德與丁彥二人已經被大娘娘她派人給提走了。”
“那完犢子了。”
宋煊也沒伸手喝茶:
“證人在他們手中,想翻供就翻供,想讓他們怎么說就怎么說。”
“怨不得劉從德在金殿上那么有恃無恐。”
“想來他早就去與大娘娘通過氣了。”
“故而今日大娘娘才會主動把罪責攬在她的頭上。”
“是啊!”
趙禎也是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這一點,但是沒想到母后會如此偏袒劉從德。
著實是讓趙禎內心感到一絲的寒心以及惡心。
“朕也知道。”趙禎悠悠的嘆了口氣:“但是朕也沒有什么法子。”
“難道這皇宮之中,官家都無法控制皇城司嗎”
聽著宋煊的詢問,趙禎也是嘆了口氣:
“皇城司名義上歸皇帝管理,可實際上只有暗衛是完全聽命于我的。”
“暗衛”
宋煊沒想到皇城司還有暗衛的劃分,他連連點頭:
“那我懂了。”
只要劉娥不造反,宮中禁軍是聽皇太后的話。
畢竟她身上有先帝的旨意。
“嗯。”
趙禎也沒打算瞞著宋煊,今后遲早會用到暗衛的。
宋煊摘了自己的官帽,總覺得有些熱。
“官家,太后當真是過于偏袒劉從美了。”
宋煊把官帽放在桌子上:
“要不是劉美與錢家結婚了,我真懷疑他才是大娘娘的親生孩子。”
“是啊。”
趙禎也長嘆一口氣:
“朕有些時候都想不明白,為何大娘娘對待劉從德,會比朕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
“親生兒子”
宋煊眼里露出疑惑之色:“官家說自己是大娘娘的親生兒子”
“是啊。”
趙禎也是眼里露出異色:“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嘶。”
宋煊倒吸一口氣,先是看了看門外,隨即壓低聲音道:
“誰告訴官家是大娘娘的親生兒子”
現在輪到趙禎臉上流露出驚異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