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女修甚至加入了聲討隊伍,畢竟,哪個正經人會隨身帶著留影球亂拍啊?
許懷安此刻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百口莫辯。
他拼命想解釋,但那文芳語速極快,噼里啪啦根本不給他插嘴的機會。
就連天云洛出面調和,文芳依舊不依不饒,鐵了心要許懷安當眾激活留影球。
“你沒做虧心事,就放出來給大家看啊!”
“就是!敢做就要敢當!放出來證明你的清白!”
“懷安兄,你若是真沒做過,不用怕,大膽放出來!”
……
無數指責和起哄聲撲面而來,許懷安感覺自己最近真是倒了血霉,盡碰到這些不可理喻的女人。
他臉色鐵青,把心一橫:“放就放!但如果里面沒有你說的,你必須向我道歉!”
文芳被他豁出去的氣勢震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懟了回去。
“你放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放!”
在眾目睽睽之下,許懷安只能硬著頭皮激活了留影球。
光影浮現,播放的正是他之前與慕容秋芷碰面的對話,和他對慕容秋芷的刁難。
這原本只是小范圍內的風波,沒有太多人知道。
但此刻被當眾播放,不少人還用留影球錄了起來,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極其精彩。
不少人交頭接耳,打聽前因后果。
當眾人了解到許懷安因為輸給林落塵遷怒于慕容秋芷,慕容秋芷上門看望,他還動手打人,如今人家主動上來敬酒,他還如此刁難……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紛紛搖頭。
“嘖,堂堂氣運之子,氣度居然竟如此狹隘?”
“真是德不配位啊……真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
“他錄這個想干什么?不會是有特殊癖好吧?”
“臥槽,細思極恐啊!”
“不對啊,這好像不是他拍的吧?”
……
天云洛不動聲色往旁邊走了點,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聽著四周毫不避諱的議論,許懷安如遭雷擊,身體晃了一下。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文芳是不是也是那個慕容夏竹安排來的!
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去哪里,又安排得這么妥當?
許懷安扭頭看向慕容秋芷的方向,恰好捕捉到她臉上那混合著驚訝、害怕以及一絲……失望的表情。
許懷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艸,你別擺出一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樣子啊!
而旁邊,冷月霜正輕聲安慰著受到驚嚇的慕容秋芷,看向許懷安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許懷安氣得七竅生煙,也只能看向文芳,咬牙切齒道:“現在你看清楚了?里面根本沒有你!”
文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仍強詞奪理。
“那……那也只能證明你這次沒拍!誰知道你是不是剛換了一個留影球?”
“這個里面沒有,沒準別的里面有呢!你敢不敢把儲物戒交出來,讓我把里面所有留影球都檢查一遍?”
許懷安頓時臉色大變,他其他留影球里確實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荒唐!儲物戒乃私人物品,而且事關宗門機密,豈容你隨意搜查?!”
文芳見狀,得意冷笑道:“看!你怕了!這次算你運氣好沒被我當場抓到!”
“不過也改變不了你是變態的事實,畢竟哪個正經人會用留影球偷拍女修?”
許懷安頓時百口莫辯,而文芳哼了一聲,轉身就想走。
許懷安豈能讓她輕易離開,立刻喝道:“站住,你還沒道歉呢!”
文芳猛地回頭,冷笑道:“想讓我道歉?下輩子吧!呸!臭變態!”
許懷安連日來的憋屈和怒火瞬間被點燃,咆哮道:“你他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