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被驕縱慣了,毫不畏懼道:“說就說!人渣!敗類!變態!說十遍都行!”
許懷安近來諸事不順,連連吃癟,本就一肚子火。
如今連這樣一個女人都敢當眾如此羞辱他,理智瞬間被怒火燒斷。
“我讓你道歉!”
他低吼一聲,竟直接撲了上去,蘊含怒火的一拳狠狠砸向文芳!
文芳不過元嬰初期修為,哪里是含怒出手的許懷安的對手?
盡管許懷安身上帶傷,但這一拳依舊將她直接砸飛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許懷安還不解氣,沖上去騎在她身上,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他仿佛要將所有的憋屈和憤怒都發泄出來,一邊打,一邊不斷嘶吼。
“道歉!給我道歉!”
自己明明是被冤枉的,為什么都自證清白了,還是得不到一個道歉?
閣下既然不講道理,我也略通拳腳!
感化不了你,我就火化你!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竟沒人上前阻攔。
直到文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才有人反應過來,慌忙沖上去七手八腳地拉開狀若瘋狂的許懷安。
即使被拉住,許懷安仍憤怒地踹了文芳兩腳,口不擇言地破口大罵。
“賤人!也不照照鏡子!你哪點值得我偷拍!”
文芳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哭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許懷安感覺自己痛快多了,但很快就為他的沖動付出了慘痛代價。
因為文芳的家族長輩也在宮中,得知自家晚輩被人毆打,頓時怒不可遏!
“誰敢欺辱我文家兒女?”
眾人只見幾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怒氣沖沖地沖了上來,一個個殺氣騰騰。
幾人身后,還跟著不少不明所以的名宿,其中正有上來吃瓜的鴻運宗宗主。
看到許懷安站了出來,吃瓜吃到自己家的鴻運宗宗主腦袋嗡嗡的。
許懷安強自鎮定道:“是我!但此事事出有因……”
文家領頭那位老祖根本懶得聽他解釋,看到自家晚輩被打成這副豬頭樣,怒不可遏。
“好!很好!許懷安,別人稱你一聲氣運之子,你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我文家的人,也是你能動的?”
他直接一掌含怒拍出,雖然鴻運宗宗主及時現身擋了一下。
但許懷安仍被逸散的掌風掃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斷了幾根肋骨。
鴻運宗宗主連忙賠笑打圓場:“文道友息怒!息怒啊!此事定有誤會!”
“誤會?”
文家老祖怒發沖冠,“你宗弟子當眾毆打我族女,還敢說是誤會?”
“今天你鴻運宗若不給我文家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事沒完!”
雙方險些大打出手,眾人差點拉不住,場面一度徹底失控。
連天云圣皇都被驚動,親自出面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不過最后在自證清白的時候,眾人檢查了許懷安的所有留影球。
雖然沒有發現文芳的留影,卻發現了不少少兒不宜的留影,還有不少仙子的留影。
許懷安當場社死,如果不是眾人拉著,險些被羞憤的鴻運宗宗主清理門戶。
一場好好的天驕宴,最終以這場荒唐的鬧劇不歡而散。
經此一鬧,宴會草草收場。
散會的路上,眾人議論紛紛,想必明天就滿城皆知了。
許懷安的風評,也急轉直下,各種不堪的流言蜚語甚囂塵上。
他原本那點風流韻事被無限放大,徹底變成了下流無恥的代名詞。
林落塵看向不遠處的慕容秋芷,不由對許懷安生出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