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還是挺關心這幾個小白臉的嘛~”
鏡流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低下頭,但腳步卻沒有移動半分,依舊堅定地擋在前面。
“嘖。”周牧輕笑一聲,似乎覺得很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來做筆交易吧。”
他抬手指了指被徹底鎮壓的景元三人:
“你,留下來陪我玩幾天。”
“我呢,就大發慈悲,放他們三個一條生路。”
“怎么樣?很劃算吧?”
鏡流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絲計劃通的喜色,但馬上又強行壓下,故作遲疑地問道:
“此話當真?”
“我周某人,向來說一不二。”
“那……那我應下了。”鏡流連忙應承下來,仿佛生怕他反悔,“你要……玩什么?”
“當然是玩點好玩的了~”
周牧站起身,掐滅手中的煙,緩步走到鏡流面前,在景元三人幾欲噴火的目光注視下,輕佻地用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既然自認是為夫的妻子,那自然也該有為夫分憂的覺悟,對不對?”
“為夫我呢,在這酒館里欠下了一筆不小的錢財。”
“不如……就由你來替為夫還上,如何?”
“多少錢?”鏡流下意識地就想翻找自己的口袋,“我這里有……”
“不不不~”周牧搖著手指打斷她,眼神似笑非笑地掃過被鎮壓的景元三人,
“流民區可不認云城的通用貨幣。”
“這里的還債方式嘛,通常只有兩種。”
“男的,就像我,仗著有把子力氣,給酒館當打手,處理一些不開眼來找麻煩的家伙。”
“至于女的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包括直播間觀眾心臟都漏跳一拍的話,
“自然是……接點客就好咯~”
“以你的姿色和曾經'周夫人'的名頭,想必能吸引不少獵奇的客人。”
“估計接個一百單,就足夠還為夫的債務了。”
“怎么樣?是不是很劃算?~”
一旁的白珩聞言,大腦立刻開始了高速運轉:
我該怎么演?
是應該立刻暴怒出手,還是應該表現出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個度該怎么把握?!
鏡流也同樣陷入了頭腦風暴:
我是該現在就把夫君這部分意識體打死呢,還是為了大局先忍著?
打死的話會不會影響夫君的整體狀態?
好糾結啊!
一時間,包廂內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周牧:“……?”
他趕緊給兩人神識傳音:
「演啊!鏡流你現在的人設是一個無能妻子,只會逆來順受!」
「還有白珩,你倒是動手啊!表現出你的憤怒!別愣著!」
兩人瞬間反應過來。
緊接著,鏡流的眼眶再次迅速泛紅,但這一次不再是表演,而是純粹被這氣人的臺詞給氣的!
而白珩也像是終于被點燃的炸藥桶,瞬間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