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帶質感很硬,皮質革金,還鑲嵌著珠玉。
好看是好看,勒得他就算穿了鎧甲,腰也又韌又細,就是——
“很難咬。”小荷老實道。
“難?”謝淮瑰麗的桃花眼輕挑,大掌撐住桌沿,一邊盯著她看,一邊以潔白的牙齒咬在那條裹住她的披風上,“像我一般便是——”
一寸寸扯開布料。
那披風硬質的布料,摩挲在小荷的嬌嫩的皮膚上,擦得有點紅了。
她睫毛微顫,難耐地忍著。
“會了么?”又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
“牙會很痛的,你疼疼我……”小荷瑟縮了一下,藕臂交叉遮住身子。
她有點難過,謝淮以前都很溫柔的,三年不見,比以前更會欺負人了。
一句嬌媚又可憐的“疼疼我”,撩得謝淮耳朵嗡鳴。
理智的那根弦,轟然燃盡。
他瘋了一般扯開自己腰帶,卸下明光鎧,露出最里頭的深衣——
襟門大開,遒勁肌肉的寬闊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汗珠隨著肌肉線條滾落,沒入緊實腰腹……
這具身軀覆過來的那一刻,小荷終于意識到——
這是一個偉岸又健碩,男人的體格,不再是那個曾經的少年了。
她怔怔望著,喉頭吞咽。
下一刻,一只手墊著她的背脊,她被摁到了桌案后的墻上。
壓抑太久的欲望和濃烈的感情,幾乎在一瞬間爆發。
唇瓣被瘋狂掠奪,霸道至極的攫取奪了她所有的思考與感官。
她的腳背撐起,整個人便在他的一掌之中,像是要被揉碎了。
“背……背……受傷了……痛的……”小荷斷斷續續哼唧出聲,長睫漉漉,看起來尤為可憐。
“嗯,我去榻上,給你包扎。”男人抬眸,眼中欲色濃重,嗓音啞到了極致。
下一刻,她天旋地轉,被夾到了榻上。
…………………………
男人就這般,裹了深衣,襟門大開地躡足出了門。
他回來得很快,應是用了輕功,手上還拿了個大夫的褡褳。
像是把人家大夫的行頭,直接搶來了一般。
小荷見了,臉上更臊了——
他這般急躁,肯定外面的人都知道里面在干嘛了……
明明是正正經經地上藥,被他搞成這般模樣,以后她怎么出去見人啊!
壞東西!
身后男人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腹誹,取出藥膏,抹在她白皙光滑的背部上,那些擦傷傷口。
她用夏被,輕捂著自己胸口。
“剛剛什么沒看見啊,捂什么捂?”男人好笑。
小荷心中有氣,便不語,只是一味地捂。
男人揉開藥膏的手頓住,從他這個角度看去,那腰軟如玉,往上彎了個韻味兒十足的弧線。
這一抹腰窩,惹得他眼中的暗火又是跳了跳。
喉頭滾動,心臟鼓噪,他最后給她綁上了布條,穩住傷勢,“兩日之內不要沾水。”
“嗯——”小荷還是忍不住應答出聲。
她身子一輕,嗯后的音,驀地變得驚惶。
他將她向前一折,令其膝蓋落在了夏被之上,她來不及阻止,只一把抱住了身前軟枕。
錦繡羅帷降下,重重疊疊的偉岸影子壓下。
后背是他堅硬的胸膛,耳旁是他落下的侵略性十足的輕笑,“放心,我不會,碰到傷口。”
小荷心尖惶惶,秀眉驟然緊蹙,無意識抓緊了那軟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