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你多吃了幾年的餃子而已。
這并不是你可以渺視本尊的理由和資本。
“呵呵,林書記有些激動了啊,我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又沒有針對誰,是嗎?”
眼見林峰對自己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韓建國也不想直接把戰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來。
說真的,現在他也不過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畢竟河山的那個黃至誠,跟他韓建國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他何苦要替那個王八蛋而跟林峰斗得你死我活?
今天韓建國刻意站在齊緯國和林峰的對立面,只是為了支持自己的老大,馬長征省長。
如果不站隊,他一個常務副省長,又算是哪根蔥?
就在林峰跟韓建國兩人的唇槍舌戰過程中,省長馬長征一直神情淡然的看著對面的紀委書記林峰。
齊緯國還沒來的時候,老馬跟這個林峰就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但那時候兩人卻從來沒有明刀明槍的對立過。
而現在卻大不一樣了。
馬長征從剛才林峰的發言中,明顯感覺到了對方態度的強硬和言辭的犀利。
這種看似表面的變化,實質卻是緣自于內心的轉變。
“林峰同志說得對,我們不需要過多的在意舉報者的身份,畢竟對于我們任何一個組織部門的工作,領導和群眾甚至是被審查者都有合法的監督權利。”
為了不讓林峰和韓建國的嘴炮繼續下去,馬長征適時的插了進來。
他這一句不痛不癢的裁判,既不是為了給林峰支架子,更不是要真心批評韓建國。
他的目的,就是直接打斷林峰接下來的發言。
言外之意就是,你林峰說得不錯,后面就不必說了。
齊緯國眼睛微微瞇起,看向馬長征。
他預感到,馬長征這是要親自上場了。
果然,馬長征話鋒一轉,就對準了坐在主位上的齊緯國:
“既然紀委把這件事拿到了臺面上,咱們這個常委會,就必須拿出一個處理的意見。接下來,大家不妨直接表態,看看給這個河山紀委,一個什么樣的處分更合適。這樣行嗎,齊書記?”
馬長征看似客氣,其實是在逼著齊緯國按照他設計的路線走下去。
因為他料定,這樣一個合理的提議,齊緯國斷沒有理由拒絕的。
只要齊緯國一點頭,就意味著這次常委會的主動權,轉到了他馬長征的手上。
誰都明白,河山把這個簍子捅上來,就是要借齊緯國之手,清除黃至誠這個韓系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