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他。
但是,很快,余勇帶著幾十名手持器械的光明集團安保人員沖進了醫院大樓,與警察形成了對峙。
不過是十幾分鐘的工夫,王維同也親自來到了醫院。
“劉局,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你們為什么干擾我們企業的事情?”
王維同知道跟那些警察沒什么好說的,他直接找到了負責這次行動的劉明。
“我們要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劉明神情冰冷的盯著王維同反問道。
“不是,劉局,我的工地上出了人命,我好不容易把死者家屬安撫下了,你這不是來給我添亂嗎?”
王維同擺出了一副可憐至極的樣子。
“安撫下了?王維同,你是怎么安撫的?”劉明冷笑道。
“我當然得花錢了,不過,我花了比一般工傷死亡賠償更多的錢才安撫好的。求求你劉局,別難為我行嗎?我們搞企業的,也很不容易啊!再說了,我們光明集團,為咱們市創了多少稅收?劉局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是不是得體諒體諒我們啊?”
這個時候,何院長也趕了過來。
“劉局,你們這樣興師動眾的,到底要干啥?”何院長很不客氣的質問道。
“你們醫院牽扯一樁嚴重的刑事案件,我們正在調查取證!”
“刑事案件?我們醫院會牽扯什么刑事案件?”何院長做賊心虛的問道。
“你們涉嫌非法買賣人體器官!甚至是故意殺人罪!”
此話一出,死者家屬也懵了。
但是,人已經死了,器官捐獻又是完全按照醫院要求正規辦理的,怎么會成了非法買賣器官了呢?
“劉局長,你可要搞清楚,我們這是跟死者家屬協商后鑒定了捐獻協議的,怎么就成了非法買賣了?你這樣的大帽子我可是擔不起啊!”
“何院長,這可不是大帽子,而是刑事犯罪!”
劉明義正言辭的說道。
“劉局長,你們說話可得有根據的。明明是死者家屬同意捐獻,為什么到了你們這里,就成了非法買賣了?你要是不說清楚,我跟你們沒完!”
劉明沒有繼續反駁,而只是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一笑。
這時候,齊悅也帶著兩名法醫來到了重癥監護室門前。
“人都沒死,你們就要人捐獻器官,還簽什么死亡賠償協議?何院長,你這是什么意思?”齊悅來到何院長面前,神情嚴肅的質問道。
“怎么就沒死,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工人受傷嚴重,搶救無效,已經死亡,不管是腦電圖還是心電圖,都顯示人已經死亡。難道,我們醫院,還不如你一個警察更懂得如何判斷人是死是活嗎?”
就在這時,上午來的那輛奧迪a6再次來到了醫院。
金洪安風風火火的沖進了大樓。
“你們在這里吵吵鬧鬧的干什么?我父親在這里馬上就要做手術,要是因為你們的吵鬧而影響了我父親的手術,你們一個個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金副省長,您父親做的是心臟移植手術吧?”
別人不認得金洪安,齊悅卻是認得。
她來到金洪安的面前,神情威嚴的看著對方問道。
金洪安不由一愣,他沒有想到,有人會知道他的父親,是來進行心臟移植的。
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這位警察同志,我父親做什么手術,好像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