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金洪安就更加有底氣了。畢竟都是體制內的,大小王應該分得清吧?
“有沒有關系,那要看是什么情況了。我叫齊悅,是河山市公安局副局長。請問金副省長,今天您的父親是不是要做心臟移植手術?”
“小同志,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齊書記的女兒齊悅吧?”作為副省長,怎么會不知道省委書記女兒的名字!
“金副省長,現在咱們不是聊家常的時候,請您回答我的問題。”齊悅依然表情嚴肅。而且齊悅手中拿著一份蓋著河山市心臟病專科醫院公章的報告。
上面就有金占三的名字!
金洪安囁嚅了一下,說道:“是又怎么樣?”
“是今天手術嗎?”
“是。”被一個小小的警察逼問著,金副省長心里很難受,很憋屈。但是他又不得不回答。
他可是從來都沒有過樣的體驗。
“那你了解供體的情況嗎?”
“我只知道供體的年齡、性別和血型這些基本信息,其他一概不知!”
金洪安畢竟也是明白人,他不會輕易掉進齊悅這個小丫頭設下的陷阱。
“請問金副省長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些信息的?”
齊悅咄咄逼人的問道。
她的目光,像兩把銳利的寒劍,直刺得金洪安渾身發冷。
“上午吧,怎么了?”金洪安故作鎮定的反問道。
“那請金副省長說出供體的這些信息我聽聽?”齊悅這架勢,簡直就像在審問一個嫌疑犯。
不,齊悅此時的心態和架勢,就是在審問一個嫌疑犯。
唯一不同的是,沒讓對方坐在鐵椅子上而已。
“年齡三十三,男,o型血。”
他若是避而不答,就顯得自己心虛,要是直接離開,更是逃避的表現,所以,金洪安只好老老實實的作答。
“我這里有更全面的信息:李大朋,男,三十三歲,o型血,高空墜亡,無家族遺傳病史!這個人,此時就躺在重癥監護室里,是今天下午三點在工地上墜落的,四點醫院確認死亡。我說的對嗎?”
此時金洪安的渾身都已經濕透了。額頭上的汗水,更是一個勁兒的往外冒。
見金洪安不說話,齊悅又問道:“請問金副省長,您父親做什么手術,我到底有沒有權力過問?”
“齊悅同志,你們如何執法,我不想干涉,但是我保證,你們所調查的案件,與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因為我們對此,毫不知情!”
“既然金副省長毫不知情,那就請自覺退到一邊,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齊悅霸氣十足的說道。
面對著齊悅的威嚴,金洪安不敢再說什么,而是往后主動的退了一步,站在了那里,但并沒有走開的意思。
“何院長,請讓你們的主治醫師一起進來!”
齊悅神情極度威嚴的命令道。
何院長也是早就大汗淋漓,他叫上已經渾身開始打擺子的醫師,來到了齊悅面前。
“你們不能碰我的工人尸體!死者為大!”
王維同忽然大聲的喝道。
齊悅卻只是回頭冷冷的瞥了王維同一眼,然后帶著法醫王展和他的女徒弟李清走進了監護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