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我長得漂亮,還利用權勢欺負我,可憐我姐妹二人無依無靠,都不得不臣服于你。”
“似問,有幾個女人,可以忍受得了你這種花心強勢,把姐妹二人同時哄騙上床,又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男人?”
梅娜的話讓約書亞啞口無言,他似是沒料到,向來對他言聽計從,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會在這個時候反水?
還說出這種顛倒黑白,完全與事實不符的話來?
就在他被氣得目瞪口呆的時候,梅亞也領著一隊警員出來。
她似乎是聽到了姐姐的話,不由得看了梅娜一眼:
“你還算沒蠢到家。”
“你……”梅娜見她雙手抱在身前,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只覺得驚訝:
“他們為什么不抓你?”
梅亞哂笑一聲:“當然是因為我不是壞人。”
什么叫她不是壞人?
“是你?”約書亞又一次被震驚到,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亞亞嗎?
“我就說,我們這里保密措施做得這么好,怎么會被警方查到,原來是被你這個叛徒出賣。”
“你們這對賤人姐妹,公開跟瑪氏作對,就不怕遭到報復?”他的咬牙徹齒在梅亞看來只覺得好笑。
梅亞抬手招呼詹姆:“警官,約書亞他威脅我,你可要保護好證人。”
“把人給我帶走。”詹姆瞪了約書亞一眼,示意警員把人帶走。
押著約書亞的警察野蠻的把人按上了直升機。
約書亞就是再不甘心、再多的憤怒,也只得忍著、受著。
再次回到f市,舒蘭舟只覺得仿如隔世。
她本就熬了一夜,又經歷了一場抓捕,在回程的飛機上就有些睜不開眼,要不是舍不得慕思得,早就閉上眼睡過去。
下飛機的時候是被慕思得給抱下去。
“睡吧,別強撐了,我不走,一直陪著你。”慕思得對她真的兇不過三秒,這會溫柔極了。
他垂頭在她額間輕輕親了一下,把她的腦袋按進他懷里。
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舒蘭舟再也撐不住。
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被餓醒的。
睜開眼就看到慕思得撐著腦袋盯著她,她瞬間就是心花怒放,忍不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老公。”
她聲音軟綿綿的跟撒嬌似的,再沒了在人前的冷傲。
整個窩進他懷里,捧著他的臉又親又貼:“我好想你啊,快想瘋了。”
“是嗎?”慕思得抬手勾了勾她下巴,扒開她的胳膊,冷漠的下了床:
“起來吃飯。”
舒蘭舟心里咯噔一聲——完了,還是來了,這賬雖遲必到,慕思得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她心間輕嘖,心知這茬怕是逃不掉。
三兩下的收拾好,她給自己畫了個相當妖孽的妝。
妖孽的都不像是她,又挑挑揀揀,在衣柜里挑了件極為性感的裙子。
夫妻幾年,她很了解慕思得的喜好。
加上好幾個月沒見了,她就不信慕思得不想她。
只要他不是不愛她了,她就有的是辦法拿下他。
舒蘭舟自信滿滿的下了樓。
高跟鞋小碎步,她走的搖曳生姿……
慕思得眼眸微掀,要不是強大的意志力撐著,他恐怕已經流鼻血——小東西,為了逃開懲罰還真是舍得下功夫。
認識這么久,他怎么不知道她還有如此妖嬈的一面。
慕思得咬了咬牙,故作淡定地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
“老公?”舒蘭舟走近,伸手去勾他的肩膀:“我好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