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削雅示意吳家人把吳橙橙帶回去救治,自己帶著舒蘭舟一行去了這里的廚房。
他們往廚房走的時候,這里的幾位管理者來見了仡削雅。
吳橙橙的父親也在其中。
見到仡削雅他先看了一眼吳長老:
“雅丫頭,我聽說你在考核中輸給了吳長老,還陷入昏迷,如今看來這事是有誤會,不知道你們怎么到了這?”
“又如何會與橙橙斗上蠱?”
“吳叔,你誤會了,我可沒有與橙橙斗蠱。”仡削雅臉色冷了冷:“是她要殺了我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非常,忍不住的竊竊私語。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吳長老怎么還給圣女下跪?”
“吳長老似乎受了傷,他不是說這里不讓外人進入,為什么圣女帶了這么多陌生人進來?”
“圣女到底有沒有接管苗寨?”
“……”
舒蘭舟這才發現,這里不僅與世隔絕,還消息不暢通,怪不得會被吳長老一人就把持多年。
“吳長老是你來說,還是我來告訴大家?”仡削雅手指輕撫脖子上的銀笛,目光冷冽地看向吳長老。
吳長老本就受傷不輕,雖然休息了一晚,人還是有些焉。
加上吳橙橙的事,他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半點精氣神都沒有。
他垂著頭,把他暗害仡削雅后被拆穿,被發配到這里守山的種種一一告訴了大家伙。
這里多數都是吳家人,一直以吳長老馬首是瞻,可同時也臣服于苗寨,認圣女這個首領。
如今聽說吳長老不僅背叛了苗寨,還要謀害圣女,一時之間情緒復雜難明。
“這事是不是個誤會?吳長老矜矜業業多年,一直帶著族人守在這毒蟲遍地的地方為苗寨提供安息之本,又怎么會背叛苗寨?”
“是啊圣女,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當年吳長老繼任長老之位時可發過毒誓,他是絕不會背叛寨子。”
“吳長老你說啊,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們相信你絕不會背叛苗寨?”
“我也不相信吳長老會這么做,還請圣女明查?”
“請圣女明查。”
“……”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把手放在身前沖著仡削雅微微彎腰。
仡削雅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這些人,她想知道這些人里面到底有沒有人知道吳長老做的事?
還是所有人都被他蒙在鼓里?
一圈下來,仡削雅心中依然沒底。
“不瞞大家,我也不相信吳長老會做出這種違背寨規的事,所以才請自帶人前來查探。”
仡削雅叫過吳橙橙的父親:
“這一路上,我都在尋找吳長老用來對付我的毒蜈蚣,不過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找到。”
“而且我聽說你們最近毒蠱的出貨量有些大,并且這些蠱毒、藥材沒有經過寨中的藥材公司?”
吳父一臉震驚:
“這怎么可能,吳長老明明說這些都是按正常途徑走了賬,藥材公司的管理人員也很清楚這事?”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是一陣唏噓。
難道吳長老真的背叛了苗寨,欺騙了他們?
仡削雅抿著嘴:“你瞧,這就是問題,吳長老是我的師傅也是我的長輩,我信任他,也尊敬他。”
“我不能偏信別人的話認為他要害我,認為他要對整個苗寨不利,所以這次我親自過來,就是為了搞清楚這些事。”
“吳叔啊,我不知道吳長老有沒有苦衷,就像我也不知道橙橙為什么要針對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