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帶來的金條數就能看出,對方并沒有虧待吳長老,也就是說這個生意是他們樂見其成的事。”
“既然如此,吳長老自然不想我們毀了他們的生意。”
“所以他們之間的交易一定有某種暗號,暗號對不上,對方就知道出了事,一定不會放過今天跟他們接頭的人。”
吳長老這是要借刀殺人,他到底是怎么敢?
舒蘭舟臉白如紙,扶著墻往樓梯下走:“我……我得去救人,再晚了就來不及。”
她不能讓慕思得再出事。
仡削雅伸手扶住她:“我陪你一起下去,吳長老這個老王八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倆人好不容易從閣樓下來,就聽到木柵欄的門被撞開,凌亂的腳步聲在后倉門處響起。
不遠處還有打斗的聲音。
看來,那些人來了前院?
舒蘭舟心里咯噔一聲,手指摸上了銀針。
“我去看看是誰過來,要是對方的人,我立馬放蠱。”仡削雅這會也慌的不行,可她不能亂。
她不能讓這里的寨民跟著她一起出事。
舒蘭舟站到懸空的走廊上方,剛探頭瞧一眼就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等等。”舒蘭舟一把拽住仡削雅,伸手拿出兜里的對講機。
她在對講機上輕輕敲了兩下。
“安全了,對方的人悉數被抓,周隊長的人已經從邊防一路追蹤過來。”高亞桐的聲音在對講機里響起。
舒蘭舟一口氣松下:“慕思得人呢?”
“他跟周隊長去追逃走的領頭,應該很快能回來。”高亞桐語氣一頓:
“木嘉禾手臂中槍,需要手術,我們馬上到寨樓,你們在哪里?”
仡削雅臉色發白,跌跌撞撞的往樓下跑。
“我們在閣樓馬上下來。”舒蘭舟回答完,也跟在仡削雅身后下了樓。
一到底層,就看到大批迷彩服士兵押著從邊境過來買蠱蟲的犯罪份子,一個接一個,大概二三十人。
再一抬眼就看到高亞桐一行。
只看到她跟三個保鏢和木嘉禾,沒看到高亞梧。
“我哥怕出事也跟過去了。”高亞桐解釋了一句:“木山長是替慕總擋的子彈,好在沒打中要害。”
她說話間,仡削雅已經沖到木嘉禾面前:“怎……怎么樣?”
“小傷,不礙事。”木嘉禾失血過多,臉有點發白,一手捂著傷口,一條手臂垂著。
仡削雅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跟我來。”
“我包里有手術刀,你來還是我來?”舒蘭舟跟上仡削雅。
仡削雅抬了抬手:“我來。”
幾人進了屋,高亞桐取來手術包。
簡單的消毒后,舒蘭舟給木嘉禾針灸止痛。
“忍著點。”仡削雅握著手術刀,心疼的地看了木嘉禾一眼。
舒蘭舟往后退了退,準備好了包扎工具。
很快子彈就被取出來,混著仡削雅的一滴眼淚滾進盤子里。
“……”
吳橙橙聽到消息找過來的時候,仡削雅已經替木嘉禾包扎好傷口。
“衣服上沾了血,去換一身。”仡削雅扶他起身:“我去替你準備些藥。”
她剛要跨出門,胳膊就被木嘉禾拽住:“手疼,沒法脫衣服,你能不能幫幫我?”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仡削雅卻沒辦法拒絕。
倆人前腳進屋,吳橙橙后腳就跟進來。
“你們做什么?”吳橙橙瞪著倆人挽在一起的手:“仡削雅你還要不要臉?”
她一把拽開仡削雅,伸手去拉木嘉禾:“他們說你受傷了,沒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