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明顯是有事瞞著韓冬。
舒蘭舟眉稍微蹙: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她是誰,但我知道老先生的病怕是拖不得了。”
“韓冬既然我們是熟人,我也不瞞你,老先生年紀大了,再這樣長期吃不好睡不好,還總是心痛,怕是……”
“別說了。”韓冬臉色越發的蒼白:“我會勸他治療。”
韓冬拉了衛東國走出診室。
“怎么感覺怪怪的。”阿曼達擰了擰眉心:“那個老先生是不是在道德綁架韓先生?”
“怎么這么說?”舒蘭舟微一挑眉。
阿曼達聳了聳肩膀:
“就是感覺,好像我看的電視劇橋段,老先生嘴里的她是跟韓先生有關的人。”
“可能因為韓先生的原因不在了,老先生無依無靠,韓先生出于責任不能不管他?”
“老先生覺得韓先生不用這么做,但他內心里又怕韓先生真的不管他,所以對韓先生隱瞞了一些他的事?”
“舒醫生,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不得不說,阿曼達這個觀察能力跟直覺都還挺準的。
也可能是旁觀者清,只有韓冬這個當局者看不出,衛東國有事瞞著他。
舒蘭舟嘆了口氣:“韓冬也不容易,去準備下吧,那位老先生一會還會進來。”
哪有人不惜命的,衛東國既然在他女兒剛去的時候沒有選擇離開,就不會在現在放棄自己的生命。
只是他在內疚自責什么?
他又瞞了韓冬什么?
舒蘭舟無意窺探他的隱私,只是既然是心病,如果不說出來,怕是不好醫治。
“阿曼達你跟桐桐說聲,讓她去慕家的醫院找位心理醫生過來,一會可能用得上。”舒蘭舟吩咐了一聲。
阿曼達做好準備就開門出去找高亞桐。
她剛走,韓冬就再次帶著衛東國進來。
“衛老師他同意醫治了,這事就麻煩舒醫生。”韓冬一臉抱歉地看向舒蘭舟。
舒蘭舟點頭:
“好,那先建檔,衛老師這病有點麻煩,所以我需要見家屬,病情也需要跟家屬溝通。”
“請問韓先生跟衛老師是什么關系,在法律上,你有他的監護權嗎?”
這話問的韓冬一臉尷尬。
“沒……沒有。”韓冬抬手摸了下鼻子:“這事不能跟我說嗎?”
“也不是不行。”舒蘭舟抿嘴:
“但任何救治都有風險,尤其是老先生的病還出在心臟上,萬一有個意外家屬找來,我沒辦法交代。”
“尤其是針灸還算得上是一場小手術,相關的風險同意書,必須要有監護人的簽字。”
“我們也算是朋友,我不能害你。”
“如果你不是老先生的監護人,又替老先生簽了字,萬一出了事,他的家屬要告你,你將承擔所有的法律責任。”
“我們醫院,我這個醫生也脫不開關系。”
“所以我不管你跟老先生是什么關系,這個風險我不會陪你一起擔,我必須見到老先生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
舒蘭舟聽說,韓冬前女友的雙親都在,如果這位衛老師就是他前女友的父親的話。
都病成這樣了,沒道理他的妻子不跟著一起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