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醫院有國內最權威的心理醫生,你的心病只要你愿意配合,治好它不成問題。”
“至于你身體上的毛病,用針灸的方式,不出兩個月也能痊愈。”
衛東國只覺得舒蘭舟是在說大話,他甚至覺得韓冬根本沒有說的那樣關心他。
畢竟這家醫院一點名氣都沒有,這位醫生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治病。
他去了那么多家大醫院,那些專家都查不出他的問題,眼前的年輕姑娘又怎么可能治得好他。
韓冬把衛東國按回椅子前坐好:
“衛老師,舒醫生學的是慕家針法,這套針法現在在全國都很有名,而舒醫生也是專攻疑難雜癥。”
“在國外參加比賽時治好了很多人的怪病,我相信她一定能治好你。”
“你就認真配合舒醫生,我這就去給阿姨打電話。”
“……”
十幾分鐘后,韓冬從門外進來,臉色看起來十分不好。
“小韓啊,讓你為難了,你阿姨她……”衛東國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憑心而論,韓冬是個不錯的小伙子,當初要不是……
也難怪他女兒一門心思的要跟他。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害他女兒早早的離開了他們。
所以他對韓冬的感情可謂是相當復雜。
一面覺得他不錯,一面又恨他接近他女兒。
現在一面花著他的錢,一面又不愿意承認他的好。
韓冬擠出一抹笑:“沒事,阿姨已經同意過來給您簽字,您就安心留下治療。”
“那去辦個住院手續吧,這幾天先留在醫院。”舒蘭舟開了住院單,示意韓冬去繳費。
“先存兩千進去,后續不夠再續費,醫院只提供病人的食宿,陪房的飯菜需要自己解決。”
韓冬捏著住院單的手緊了緊:“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繳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舒蘭舟眉心微微擰起:
“韓冬也真是的,欠了老板一大筆錢,還得管些跟他毫無關系的人,真不知道老先生您跟他是什么關系,能讓他這么勞心勞力?”
聽到這話衛東國面色一僵:
“你……你說什么?他欠了老板一大筆錢?”
舒蘭舟點頭:“是啊,就在前不久,還在漂亮國的時候,他提前從老板那里預支了一大筆工資。”
“前段時間他一直沒歸崗,他老板還以為他跑路了呢,私底下找到我問。”
“要不是他昨天來找我,他老板都要急得報警了。”
“那可是不小的一筆錢,韓冬估計得上好幾年班才還得上,可憐見的,他現在還得替你交醫藥費?”
“老先生,我看你手上的表也是名表,衣服也是名牌,應該不缺錢吧?為什么還得壓迫這么個年輕人?”
“難道是因為韓冬他欠你的錢?”
衛東國的臉色因為舒蘭舟的問題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他有些恍惚,似乎是沒想到。
好半響他才擠出一抹尷尬的笑:
“沒……沒有,小韓那么好的孩子怎么會欠我的錢,他就是心眼好,才會替我交醫藥費。”
“這錢,我肯定是會還他。”
舒蘭舟抿了抿嘴:“是嗎?我還以為,老先生就是見他人好,故意坑他錢呢!”
她就不信這姓衛的眼瞎,看不到韓冬一身的破破爛爛。
她一個外人,都能看出韓冬這些日子瘦了又變得疲憊憔悴。
這姓衛的但凡關心一點韓冬,就能知道他的日子過的并不好。
是什么人能心安理得的又如此狠心的享受一個外人的全權付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