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還有那盤肉,這三個菜我都要。”高亞桐是個隨意的性子,在非洲那幾年吃不好睡不好。
去了漂亮國也吃不到地道的a國菜,所以回國后她向來不在吃食上虧待自己。
眼瞧著點的幾個菜都端給她,唯獨那般肉沒動。
打菜的人說:“那肉是留給權律,你還是點個別的吧?”
“你是說這肉是他提前預定,沒有多的了?”高亞桐頭回聽說食堂的菜還能提前預定。
打菜的人讓她趕緊選別的:
“權律來食堂吃飯哪里需要提前預定,我們主管說了,每天都會做幾個權律喜歡吃的菜,提前給他留好。”
“這盤肉就是我們權律喜歡吃的,只能說你來的不巧,剛好就剩這一盤了,所以你還是選別的吧!”
高亞桐被氣笑:
“哦,我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主管要拍權律的馬屁,不管姓權的來不來吃飯,你們都會把他的菜提前留好。”
“這期間不管誰來,誰想吃這些菜,你們都不會再賣?”
這要是外面的餐廳也就罷了,畢竟賣不賣是店家自己的意愿,但這里是公司食堂啊?
誰給他的權利?
又不是是學生跟教師窗口,還得區別對待?
領導跟普通員工有餐食區別?
關鍵是這什么權律也不是公司領導啊?
來之前高亞桐可打聽過,聽說這里的食堂從來不區別對待領導跟員工,哪怕是舒總來了,吃得也是這些菜。
當然了樓上也有單獨的炒菜,只不過貴點。
怎么著,這位權律舍不得花錢,從來不上樓上吃,就喜歡讓這些人拍他馬屁給他留菜。
站在打菜窗口里面那位,這會已經有點不耐煩:
“姑娘,你新來的吧,難道不知道在我們公司得罪誰也別得罪權律,他可是劉總的好哥們,在簽約文件這件事上,連劉總都得聽他的。”
“說句不好聽的,他要是看公司哪個人不順眼,想開除他不過是跟劉總說一句話的事。”
“而外面的合作商要是想跟劉總簽約,就更不能得罪權律了,畢竟所有的合同文書到時候都會經過權律。”
“要是他一個不高興,在合同上文書上找個漏洞,那也是分分鐘的事,畢竟他可是連舒總都親口夸過的高材生。”
進來的時候,劉思恩落在了最后,前面安力胡哥、柯宇跟舒蘭舟幾人一擋,加上打菜窗口玻璃框的遮擋。
里面侃侃而談的人并沒有看到劉思恩。
而他的這些話,已經一字不差的落進劉思恩耳朵里。
這話及時的,連舒蘭舟都想夸高亞桐一聲福星。
不過是一盤肉,居然就挖出權緒這么大架子,連食堂打飯的人都知道要拍權緒的馬屁。
可見這位權律在公司一直以來沒少干狐假虎威、假傳圣旨的事。
劉思恩臉色鐵青——又是這個權緒,半天時間讓他被打兩次臉,還是當著柯宇這樣人的面,實在是讓他沒臉見人。
他怒意上頭,正要上前,被舒蘭舟扯住:
“這就受不了了,那你再接著往下聽聽。”
舒蘭舟示意柯宇跟胡哥擋住劉思恩,自己走到了高亞桐身邊:
“師傅,我們姐妹是劉總的朋友,今天是來找劉總簽約的,劉總讓我們過來吃飯,說是想吃什么就點什么。”
“你看,劉總都發了話,我妹妹又很想吃這盤肉,你就給她唄。”
“哼!”里面的人冷哼一聲:
“別說你們只是劉總的朋友,就是劉總親自來了,知道這肉是權律愛吃的,也得給他留下。”
舒蘭舟笑眼瞇瞇:
“是嗎,那這么說這個權律在這家公司的地位比你們劉總還高?連劉總都得依賴他?”
“劉總要沒了他,是不是連這個副總的位置也坐不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