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來到舒家,剛下車就看到慕思得等在門口。
她現在懷著孕,慕思得盯她跟盯著自己眼珠子似的。
“怎么樣,今天累不累,事情都解決了,明天還要不要去公司?”
慕思得牽了舒蘭舟的手進屋。
“我哥晚上找我吃飯,我就不進去了。”高亞桐沖他們揮了揮手,直接把車開走。
舒蘭舟偏頭瞧向慕思得:
“別這么緊張,我今天好得很,一點都不累,事情算是解決了一半,接下來就看案子怎么定性了。”
倆人走進舒家客廳的時候,看到劉思恩也在。
他好像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跟舒悅生的一盤圍棋下到快結束。
看他那棋路,怕是要輸。
“阿得跟舟舟來了,稍坐一會,就開飯。”舒悅生抬頭招呼了兩人一聲。
劉思恩也朝倆人看過來。
這次算是他跟慕思得的第二次見面,比起第一次,這會他才發現慕思得這人其實很打眼。
不僅個子出挑,長得也出挑,最明顯的是他通身上下的氣派,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公子哥。
可又不是現在網絡上負面新聞隨處可見的那種富二代,而是儒雅貴氣帶著一股威嚴的家族年輕繼承人。
他真是瞎了眼,居然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就沖他這眼神,活該跌這么大一跟頭。
如今面對舒蘭舟,他內心真是復雜至極,說不上來的滋味。
“就到這吧,我看你也沒心情再下下去。”舒悅生多少是有些失望。
可他心里又很清楚,他自己也不是什么高知,一路摸爬滾打有了今年這樣的成就。
就算他用盡全力培養了劉思恩,可到底也比不上慕思得這種世家子。
一個家族的底蘊,是在歲月的長河中逐漸累積而來,慕思得身上所表現出來的素養,是這種底蘊的縮影。
哪里是劉思恩短時間內就能超越。
“我輸了。”劉思恩站起身認輸。
從小到大,他跟舒悅生下過無數次棋,一直輸一直輸,贏的第一回,舒悅生送了他一輛汽車。
第二回,他進入舒氏,第三方他拿到舒氏的股份,第四回他當上輸氏的副總。
之后,他似乎就沒怎么再輸過,最多也是跟舒悅生打成平手。
可今天,他又輸了。
舒悅生看了一眼棋盤:“知道自己輸哪了嗎?”
“太貪心。”劉思恩看了一眼棋盤,沉眉反思。
舒悅生看向慕思得:“你來告訴他,他輸哪了?”他說完,就示意舒蘭舟隨他去飯廳。
父子倆一前一后去了飯廳,棋盤前留下慕思得跟劉思恩。
劉思恩跟慕思得不熟,多少有點尷尬。
可想到他是舒蘭舟的丈夫,舒蘭舟這兩天看他的笑話可不少,這么一想,他就不那么尷尬了。
“你好慕先生,頭回見面多有得罪,這次給你道歉了。”劉思恩主動伸出手。
慕思得伸手與他輕輕一握,繞過他坐到了劉思恩剛剛坐的位置。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也沒得罪我,你得罪的人已經用她的方式找回了場子,想必她也不需要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