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嚷嚷,那你別做那些丟人的破事啊?你敢做,我就敢往外嚷嚷,你要怕丟人,要不自裁吧,人沒了就不丟人了!”
“……”
人才啊,程女士。
這不就是在逼衛東國自殺?
她就這么想衛東國去死?
“可以了。”舒蘭舟按住程曉:“勸人自殺也是犯罪,程女士你這么漂亮,可不能做違法的事,好好少著不香嗎?”
“香個屁!”程曉呸了一聲:“老娘的小棉襖都沒了,老娘活不活的有什么意義,要不是不甘心,我早就……”
一想到自己閨女,程曉那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滾:“舒醫生,你要不就讓我喝一口酒,我實在受不住。”
舒蘭舟心中了然,想著這一幕真該讓韓冬瞧瞧。
就程曉這模樣,哪里是不在乎女兒,只知道花天酒地。
“你躺好,我替你扎兩針,會讓你舒服點。”
舒蘭舟心中輕嘆。
她想起之前高亞桐送來的程曉的資料。
程曉年輕的時候可是舞蹈老師,不僅臉蛋漂亮身材好,也是溫柔端莊舉止得體的高級知識份子。
如今會變成一個熬夜酗酒出口成臟類似于潑婦般的存在,要不是經歷了什么顛覆人知、毀天滅地一般的打擊,怕是不能夠吧?
都說女人在婚姻中幸福不幸福,你看她的臉都能知道。
程曉如今的臉,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婚姻幸福的樣子。
當然了,這或許也跟她最近作踐有關系。
可一個女人好端端的為什么要作踐自己,為什么要潑婦罵街,難道她天生的就是潑婦,天生的就愛罵人?
說實話,就這對夫妻,要心疼,舒蘭舟也只會心疼程曉。
而衛東國的嘴臉,包括他的所作所為,莫名的就讓舒蘭舟想到了韓偉成。
或許他們不是同樣的人,但在衛東國跟程曉的婚姻里,倆人走到如今的地步,衛東國,一定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么無辜。
舒蘭舟手起針落,一套針施完,程曉也陷入昏睡。
直到她站起身,一直望著這邊的衛東國,才開口問了一句:“好還好吧?”
舒蘭舟抬眼瞧了他一瞬,收起針的時候,才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是真心關心她嗎?”
“我自然是真心關心她。”對于舒蘭舟的質問,衛東國似乎有些生氣:
“她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么會不關心她,舒醫生這話是什么意思?”
舒蘭舟收斂了神色,走到他的病床前,把聲音往下壓了壓:
“衛老師如果真這么關心程女士,又怎么會由著她胡作非為的折騰自己的身子好幾年?”
“想必在你眼里,她不在家的日子,反而比在家的日子更讓你開心吧?”
衛東國這會已經不是生氣了,而是憤怒,無盡的憤怒:“舒醫生注意你的言辭。”
“我們夫妻都是你的病人,你認真替我們治病就好,不要妄加揣測我們的夫妻關系。”
“我很愛我的妻子,也很關心她,可因為一些原因,我沒辦法時時刻刻的盯著她。”
“更何況,就算我是他的丈夫,也沒辦法干涉她的行為,她對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我不是不想做,而是不能做。”
“我只希望所有的事能如她所意,她能夠做些讓自己開心的事,不管是什么都行,可我怎么也沒想到……”
他這是想說,程曉熬夜酗酒的事他也不知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