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柱從見到舒蘭舟后就沒變過的神色,總算有了幾分變化。
“我怎么會有你爸的消息,你聽誰說的,簡直是無稽之談。”杜國柱眼神閃爍,直接避開了舒蘭舟的眼神。
舒蘭舟一瞧他這表情就知道廖婆婆說的是真的,當年,杜家的確是用這個借口騙她媽媽去了杜家。
“看來我說得是對的。”舒蘭舟緩緩吁出一口氣:
“再后來,我媽媽去了杜家后就沒出來過,村里的人甚至是我外公外婆都以為我媽媽這次又去了城里找我爸爸。”
“其實只有你杜家人清楚,我媽媽并沒有去城里,而是出了意外,至于是什么意外。”
“杜叔,你能跟我說說嗎?”
杜國柱嘴角輕抽,整個人都有些煩燥不安。
他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都說了,這是無稽之談,我從來沒有過你爸爸的消息,也沒請你媽媽去過杜家。”
“你媽媽真要有意外,那也是去城里找你爸爸后出的意外,這一切跟我沒有關系。”
“舒蘭舟你少把這件事安在我的頭上,這事跟我沒關系。”
舒蘭舟冷笑出聲:“既然沒關系,杜叔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還是說,你這是心虛?”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杜國柱又是吼又是拍桌子,被里面的警員往坐椅上按了一下。
“老實點。”警員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又站到了一邊去。
這位警員不是別人,正是堂堂周隊。
舒蘭舟微微一嘆:“我胡說八道,我為什么要胡說八道?你家老爺子傷害我的事可不是假的?”
“你們勾結孤兒院賣孩子的事如今已經在村里傳的沸沸揚揚,你當那些村民們都跟你一樣沒良心?”
“你當你當年的事,真就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一個目擊證人?”
“他們當初不敢說,不過是仗著你杜家的權勢,如今,你們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你覺著還有人會替當年的事保密?”
“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就是有人告訴我,他當年親眼見到我媽媽進了杜家后再也沒有出來過。”
“除了我媽媽之外,還有數名陌生面孔進入了杜家,而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想必杜叔比我清楚。”
“你說你不說,他們會不會說?”
“畢竟如今這個案子已經是板上釘釘,證據確鑿,誰要是主動交待誰就有可能立功減刑。”
“杜叔既然要死抗,爭取最大的刑期,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找我媽媽也找了這么多年,并不是非要從你這里得到答案。”
“更何況有警方的人在,那些人販子又都被抓了,要從他們嘴里知道我媽媽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杜國柱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他們不可能交待你媽媽的事,畢竟這事……”
話到這里戛然而止,就像是他突然意識到什么一樣。
“舒蘭舟你詐我?”杜國柱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你們手里根本沒有證據,道聽途說也做不得數。”
“孤兒院那些孩子都是我父親造的孽與我無關,你媽媽的事我也并不知情。”
杜國柱的反應很快,意識到舒蘭舟的目的后,立馬就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