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算你說漏了嘴也沒關系,畢竟我不是警察,你對我說話也成為不了證供。”舒蘭舟臉上的冷意更重:
“只是杜國枉,你以為你逃脫了牢獄之災后,你杜家就還有希望?或者說,你以為你能逃脫得了牢獄之災?”
“孤兒院的前院長早就交待,你早在二十年前就知道了你爸拐賣孤兒院孩子的事。”
“可你不但知情不報,還助紂為虐的幫著他犯罪,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判你重刑。”
“更何況我媽媽去了杜家后就失蹤這事還有證人證言,你就想賴怕是也賴不掉。”
舒蘭舟說到這里后就站起身:
“我原本以為你喜歡過我媽媽,多少還有點良知,如果愿意配合警方把人找回來。”
“我媽媽會礙于過去的情人,原諒你的一時糊涂,這樣你也算是立了功,能夠減刑。”
“畢竟受害人的諒解,是減刑的重要依據,可現在看來,你似乎不打算要這個機會。”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浪費口舌,杜國柱你好自為之吧,希望你在牢里依然能睡個好覺。”
“在午夜夢回時,也不會感覺到良心不安,還能像現在這樣坦然的吃好睡好,做個混吃等死的人渣。”
“……”
犯過重罪的人,有幾個會真心懺悔。
他們表現出來的悔改之意,不過是為了保命而已。
畢竟狗還改不了吃屎呢,又怎么能指望一個惡魔洗新革面的做好人。
浪子回頭的事,可能有,但絕對不會發生在人渣身上。
一個連底線都沒有的惡人,又怎么指望他一夕之間變成好人。
舒蘭舟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就像是要把那口睹在心間的濁氣給徹底排空一樣。
可她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就能改變得了。
“舒蘭舟,你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媽媽,哈哈……”杜國柱突然大笑出聲:
“她只能是我的,我只恨當初為什么沒有弄死你,你這個孽種,要不是你,她又怎么不肯嫁給我。”
“像她這種沒人要了的女人,我肯娶她那是她的福氣,可她居然還不領情,那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有本事,再找到你爸。”
“還有你爸那個懦夫,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不要的渣男,又哪里值得你媽媽一遍又一遍的去找他。”
“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絕對不可能,你媽媽只能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哈……”
舒蘭舟撲到桌前,一把拽住杜國柱的領口:“你把我媽媽怎么了?說啊,你個王八蛋,你到底把我媽媽怎么了?”
“舒醫生。”周暢上前按住舒蘭舟的手,同時也把杜國柱按回椅子上。
杜國柱再也不肯說一個字,只是盯著舒蘭舟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王八蛋,人渣……”舒蘭舟拿出銀針,沖著杜國柱的臉就扎下去。
周暢一把抓住她的手:“舒醫生你冷靜一點,他再該死,也不該你來動手。”
“周隊你都聽到了,我媽媽的失蹤肯定跟他有關第,是他,是他害了我媽媽,我只想找到我媽媽……”
舒蘭舟整個人都在發抖,手上的銀針掉到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