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明顯感覺到舒悅生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
“你先睡,我去看看爸。”慕思得把舒蘭舟哄上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一切還沒有結果之前,都不要胡思亂想,任何無用的想法都是自我消耗,沒有意義。”
“聽話,乖乖睡覺。”
舒蘭舟倒還好,比起那天杜國柱對她說的話,今天的一切真的算不得什么!
等慕思得出去后,她不免在想,杜國柱說的那句話——你們永遠也找不到月月,她只能是我的?
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媽媽已經不在了,被他埋在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還是說,媽媽還活著,被他藏了起來。
如果是前者,那媽媽到底是怎么過世的?
如果是后者,杜國柱又會把媽媽藏在哪里?
這事只有他一個人知情,還是說他有同謀?
舒蘭舟來來回回的想著這幾個問題,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拜肚子里的寶寶所賜,她最近的睡眠沒受什么影響。
要補充營養吃得也不少,反倒是思慮多了,沒什么孕期反應了。
也算是好事。
舒蘭舟摸了摸肚子,打算起床吃早餐。
剛下地,慕思得就過來說,舒悅生病了。
舒蘭舟起身去了隔壁。
好在舒悅生的病不算嚴重,就是小小的感冒。
因為旅途勞累加上這幾天的思慮過重,晚上又沒休息好,抵抗力有些弱。
舒悅生的這一場病,讓大家都沒了別的心思,在住地困了得有三四天。
第五天,舒悅生的病完全好了,沒等他提出再去村子里走走,周暢帶著人上了門。
“有結果了?”慕思得把人迎進門。
周暢示意同行的警員把資料拿出來,然后又讓人先出去。
“這些都是那伙團伙成員供出來他們這些年販賣的人員名單,其中這五位都是從杜家村帶走。”
“根據他們被賣走的年紀跟當時的狀態來看,有三位符合舒醫生媽媽的特征。”
“不過,也不排除意外的情況發生,所以我們打算把這五位的情況都摸一遍。”
“我跟你們去。”舒悅生在周暢的話落,趕緊開口。
周暢看了幾人一眼:“我也是這個意思,畢竟我們只能從你們的描述中來斷定杜月月的身份。”
“要是有熟悉她的人一起前去辨認,那是最好不過。”
“那還等什么,現在就去。”舒悅生已經迫不及待。
他忐忑不安,又隱隱期待,他太想找到自己的妻子了。
周暢看向慕思得:“舒醫生有孕,你們要不還是回申城等消息,不管結果如何,我一定第一時間跟你們同步。”
“……”
這事就算是這么定下,送周暢出來的時候,舒蘭舟眼神示意慕思得拖住舒悅生。
舒悅生這時候的注意力都在要去找杜月月上面,倒是沒注意到夫妻二人的眼神交流。
走到門口,舒蘭舟朝門內看了一眼,瞧舒悅生已經上樓收拾行李,這才對周暢開口:
“杜國柱是不是還是沒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