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搖頭:
“據他們交代,他們看到你媽媽的時候,你媽媽都是自愿跟在杜國柱身邊。”
“他們以為你媽媽是杜國柱新找的媳婦,所以沒有多想。”
舒蘭舟冷哼出聲:
“我就不信我媽媽沒向這些人求助過?他們恐怕是怕麻煩,不想得罪杜國柱,而選擇視而不見吧?”
要說,杜國柱的膽子也是當真的大,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帶出來。
說到底,他不就是仗著杜月月沒有了家人,又有舒蘭舟這個軟肋被他拿捏著。
周暢搖頭:“當時的事具體如何,我們怕是已經問不出真相,而這一切最清楚的只有你媽媽?”
“如果你們想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告他們一個包庇罪,還是得等你媽媽清醒后,再對他們提起訴訟。”
“不用那么麻煩。”舒悅生從書房出來:
“我不想月月再去回憶過去那些事,就算她的記憶恢復不了也不打緊,只要她還認得我,還能陪在我身邊,我就已經知足。”
“至于杜家那些人,就交給我來收拾,周隊長,這世上的仇怨,不一定非要靠法律的手段來解決。”
“對付人渣有對付人渣的辦法,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觸犯法律,但其他的事可就說不好了。”
周暢站起身:“只要你不觸犯法律,在規則制度下,用合理的手段做點什么,我們也不會多加干涉。”
“……”
兩個月后,舒蘭舟的肚子已經大的見不到腳背,而杜家村也傳來某集團收購數家小工廠,成立起一間大的制造業工廠的事。
舒蘭舟細問了一句,才知道收購的工廠不包括杜國柱哥哥的小廠。
那家小工廠如今已經接不到訂單,短短兩個月時間變得負債累累,偏偏這時候還找不到接手的工廠。
因為舒悅生明確的發了話,不跟杜家人合作,他不相信這些人的人品。
杜國柱的哥哥走投無路,求上門,想要舒悅生買走工廠。
但被舒悅生給拒絕了。
后來的后來,杜國柱的哥哥實在沒辦法了,把工廠里的東西都拆了拉到外地一點點出手。
又掏空家產去還賬,最后一貧如洗,一家三口連個棲身之所都沒了。
杜家哥哥想不通明明自己一家風光無限,之前靠著杜國柱也算是混得風聲水起。
就算杜國柱后來出事,可他們的工廠也走上正軌,一家人的日子也算過得有滋有味,可如今,怕是活下去都困難。
他思來想去,才發現,事情似乎跟新來的投資商有關,背后的人明顯是在針對他們一家?
后來他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新來的投資商是杜國柱的仇人。
凡是跟杜國柱沾親帶故的人,曾經得過杜國柱的好處,參加過杜氏家族聚上的杜氏族人,都是對方報復的對象。
杜國柱的哥哥心里憤憤不平,可又對此無可奈何。
最后決定帶著一家老小離開杜家村,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臨走前,他去見了杜國柱。
杜國柱被關了兩個多月,案子過于重大,一審再審,到如今也還沒判下來。
這兩個多月,他過的并不好,還是會有人來替他施針,他聽人說,施針的醫生是為了給他治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