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不容易,你媽媽……她,總之,有機會你幫我替她解釋解釋,我對你爸爸只有感激。”
“這次過來也只是想謝謝他,沒有別的意思,讓她千萬別誤會。”
舒蘭舟心里咯噔一聲——她媽媽該不會又犯病?
“程姨,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不管怎么樣,請您別往心里去,我媽媽她只是生病了,等她病好后,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舒蘭舟心里很清楚,程曉因為與衛東國的婚姻,對愛情失望透頂,根本不可能再相信男人。
當初跟舒悅生在酒吧相談甚歡,也不過是因為同病相憐。
如今舒悅生找回妻女,她也是真心替他高興,要說別的心思,恐怕沒有。
只是杜月月因為遭受過多年迫害,本就沒有安全感,又只記得舒悅生,這些日子也習慣了舒悅生事事以她為先。
突然多出個跟舒悅生說得上話的女性,她會有不安感實屬正常。
舒蘭舟本以為經常這段時間的相處跟治療,杜月月的內心已經建立起安全感,現在看來,這件事并沒有那么容易。
是她低估了那些事對杜月月造成的心理傷害程度。
舒蘭舟一時有些自責。
“希望她早點好起來。”程曉說完,就領著梅亞離開。
倆人走后,舒蘭舟之才擔心的返回后院。
當她返回后院走進舒悅生跟杜月月待的房間時,就瞧見舒悅生急匆匆從房間出來。
“舟舟,你快看看你媽媽,她突然暈倒了。”
舒蘭舟臉色一慌:“怎么會這樣,快帶我去看看。”
走進臥室,杜月月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我已經讓管家去通知家族醫生,可我還是有些擔心。”舒悅生也沒想到杜月月會突然暈倒。
舒蘭舟手指搭到杜月月的脈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媽媽怎么會突然暈倒?”
“也沒什么,一切都挺正常的。”舒悅生回憶起剛剛的事:
“程曉進來后,我介紹了倆人認識,你媽媽開始并沒有表現出異常,也跟程曉說了兩句話,還收了她送的禮物。”
“后來我就跟程曉說了幾句話,程曉跟我道謝,說是感謝我對她的開導,也恭喜我找回妻女。”
“再之后,程曉就起身告辭,中間我去了趟洗手間。”說起這個,舒悅生特意提了一句:
“這是之前心理醫生的要求,說讓我嘗試著放開你媽媽,讓她試著跟身邊其他的人相處,尤其是剛認識的人。”
“我想著程曉不是壞人,我又對她知恩知底,見你媽媽也不排斥她,這才放任他們相處。”
“不過我到底不放心,所以沒幾分鐘后就回來了。”
“回來后,我也沒發現他們之間有什么異常,你媽媽還問了她是做什么的,知道她自己開了間舞蹈室,還挺羨慕。”
“說是有機會也要跟著她學習舞蹈,最后程曉起身告辭,我本來是要送她出去,不過被她拒絕。”
“你媽媽也說要送她,但起身的時候被椅子絆了下,差點摔倒,我有些擔心她,就沒去送程曉,叫了管家把人送出去。”
“他們離開后,你媽媽就讓我陪她走走,我沒多想,陪著她走了幾步,她就問了我一個問題。”
舒蘭舟感覺這就是事情的關鍵:“我媽媽她問了你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