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程曉是不是很可憐,比她還可憐?”舒悅生不知道程曉對杜月月說了什么,只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秒。
舒蘭舟暗嘆:“那您是怎么回答她?”
“我自然是實話實說。”舒悅生想不出哪里出了問題:
“我說,她不可憐,她有我,還有你,會很幸福,可程曉就不一樣了,程曉失去女兒,被丈夫背叛。”
“能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獨自開家舞蹈工作室,很不容易,也很厲害。”
這回答本身沒什么問題,可對杜月月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還極度敏感的人來說。
舒悅生的這個回答意味著他在同情程曉,也是欣賞程曉。
女人的直覺跟第六感讓杜月月感覺到了危機。
“所以,你回答完,她就暈倒了。”舒蘭舟嘆了口氣。
舒悅生點頭:“是,我說完,她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直接暈倒了。”
“舟舟,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你媽媽是因為我的話才暈倒?她是不是誤會了我跟程曉?”
舒蘭舟搖頭:“我不知道,有可能是,也可能是因為程曉的事讓她想到了她自己發生的什么事?”
“總之,應該就是受了刺激,讓她的記憶出現波動,才會暈倒。”
舒蘭舟拿出銀針:“我擔心她的記憶再次受損,那我們這幾個月來的治療怕是都得功虧一簣,我得先替她施針。”
不等舒悅生阻止,舒蘭舟的針已經扎下去。
眼見針灸已經開始,舒悅生掃了一眼舒蘭舟的肚子,擔心她會吃不消,趕緊讓人再去催醫生。
他怕出事,又把電話打給了慕思得跟慕雅寧。
舒蘭舟正在全神貫注的施針,并沒有注意到這些。
等她一套針施完,人已經累出一身細汗,剛下坐下歇會,就看到床上的杜月月針開眼睛。
她正要上前,肚子傳來一陣抽痛。
完了,該不會是這個時候發動要生了吧?
舒蘭舟趕緊叫人:“爸,您快來,我可能要生了?”
“別慌。”舒悅生驚的電話都來不及掛,回身就跑進來:“先……先坐下,先坐下,我馬上打電話讓他們快點過來。”
“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肚子痛?還有哪里不舒服?”
舒蘭舟痛的吸了一口氣:“肚子痛,好像要生了,您先別管我,去看一眼媽媽,她醒了!”
“哎呀,你先坐好。”舒悅生把舒蘭舟扶到旁邊的沙發上坐好,這才回事看向杜月月。
杜月月這時候已經坐起身。
她抬手指向舒蘭舟:“她是誰?你怎么會跟她在一起,她……要生孩子了?”
“我的孩子呢?生哥,你知道我的孩子去哪里了嗎?我記得我懷孕了,我說過要給你生個女兒的?”
“我的孩子呢?”
杜月月的記憶果然又出了問題。
她想起了懷舒蘭舟的事,卻把最近的事又都忘記了。
舒蘭舟痛得小臉皺作一團,她扶著沙發扶手看向杜月月:“媽媽我就是你的女兒。”
她話剛說完,慕思得就從門外沖進來:“舒舒?”
“要生了,去醫院。”看到慕思得,舒蘭舟松了口氣,抬手抓住他的手:
“讓人照顧好我媽媽,她記憶又亂了,我剛替她施了針……”
“要是可以,你讓人再給她施一套恢復記憶的針灸術,唉!算了,那套慕氏古針法,怕是沒有人能施對,還是我來吧!”
“不行了不行了,我怕是得把孩子生下來了才能再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