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你就先別說話了。”慕思得心疼的不行,又有些哭笑不得:
“媽媽的病還可以之后再慢慢治,你這生孩子可不能開玩笑,你就老實待著,別想這事了。”
“先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舒蘭舟也知道是這么個理,她沒那么不懂事,可想到杜月月的情況,又覺得這個時候不給她施一遍針,有點可惜。
她剛受了刺激,這個時候施針的效果最好,運氣好,一次就能讓她恢復所有的記憶。
“我們也去醫院。”杜月月突然從房間追出來:“她剛說她是我女兒,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們去看看。”
杜月月拽著舒悅生跟著一塊去了醫院。
產房門口。
慕雅寧換了無菌服進去。
“我也想進去。”杜月月跟過來。
舒悅生一把把她拉住:“月月別鬧,舟舟生孩子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就在這等著。”
“可我想進去。”杜月月眼巴巴地看著慕雅寧。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舒蘭舟剛剛捂著肚子喊疼的樣子有些熟悉。
這一切她她像也經歷過。
可她又想不起來了。
她明明剛懷孕,還沒生過孩子?
慕雅寧看向她:“你還記得自己生過孩子的事嗎?”
“不記得了。”杜月月搖頭:“我只記得我剛懷孕?可剛剛那個人說她是我女兒?我女兒現在要生孩子了,我想去看看。”
“那你就來。”慕雅寧聽說舒蘭舟是替杜月月施針后才導致突然生產。
雖然不至于生氣,可想著杜月月的病的確是需要一些刺激,讓她看一眼舒蘭舟的生產過程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就算不能刺激杜月月的記憶,也能讓她心疼些舒蘭舟。
杜月月去換衣服的時候遇到已經換好無菌服的慕思得。
他是要跟進去剪臍帶。
“姑姑,媽這是?”
“她要看舟舟生孩子,我同意了。”慕雅寧解釋了一句:“我們給她治療了這么久,她的病情一直有反復。”
“來之前,我聽說她暈倒是因為見了程曉受刺激,我想著或許用一些過去她經歷的大事件再刺激一下她,對她病情有幫助?”
“不過這都是猜測,一會在里面你注意一下她,要是她犯病傷害到舟舟,你記得拉住她?”
慕思得表情凝重:“我知道了。”
不過,杜月月當初會被杜國柱控制,很大原因是因為杜國柱拿舒蘭舟威脅她。
這么看來,杜月月其實很在意舒蘭舟。
也就是說孩子對于她來說很重要,那她一定對自己生孩子的事記憶深刻。
如今再讓她經歷一遍當時的場景,沒準真能喚起她藏起來的記憶?
一行人沒有耽誤太久。
舒蘭舟這會已經痛的沒什么知覺,生孩子的陣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可這世間的每個女人都不得不承受。
舒蘭舟深呼吸,又吐了出來。
“舟舟。”正當她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杜月月跑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