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舟舟就是厲害,輕易的就是收拾了杜國柱那個人渣。
如今又把她當年沒有做到過的事做到了,揭露了那個王八蛋販賣孩子的事,送了他去監獄。
她的女兒,真棒,比她這個媽媽可厲害多了。
杜月月一會哭,一會笑,情緒一時控制不住。
怕別人把她當瘋子,她一個人偷偷的躲進了樓道。
原想待會就走,去給舟舟買菜做飯,剛把眼淚擦干,舒悅生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
“你什么時候來的?”杜月月現在看到舒悅生,心里是說不出的復雜。
她忘不掉他,可又忍不住的怪他,怪完他還是放不下他,又覺得如今的自己早就臟了,配不上他。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早就不是當日的窮小子。
而她不過是個久病初愈的老女人,老了丑了又被杜國柱那王八蛋……
杜月月心頭已生不出波瀾來,她只想逃離舒悅生。
余生只愿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女兒,給她帶帶孩子做做飯,看著她幸福健康,她也就心滿意足。
“來了有一會了。”舒悅生朝她走近一不。
杜月月下意識的退開:“舟舟一會該醒了,我得去給她做些吃的。”
“你在躲我?”舒悅生一把握住她的手:“為什么?”
杜月月伸手去扒他的手:“沒有,你想多了。”
“我能感覺得到。”舒悅生嘆了口氣:“是在怪我嗎?”
“我確實對不起你。”舒悅生舒不得松開她,伸手想把她抱進懷里:“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你能消氣,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能不能別不理我?月月,我不能沒有你。”
杜月月有些慌亂:“我沒怪你,你別這樣,這是醫院人多,松手……舒悅生你松手,先放開我。”
“不松。”舒悅生雖然沒再堅持抱她,可拉著她的手確沒有要松的意思:
“我已經松開了你的手二十多年,如今說什么也不會再松開。”
“你的記憶剛恢復,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到處走,說吧,要去哪里,我陪你?”
“照顧舟舟的事我不太懂,但要做什么,你只管告訴我,我不假手他人,全部親力親為。”
“當初你一個人把舟舟生下,又一個人獨自照顧他,那些事我都沒有參與過,是我的失職,也是遺憾。”
“如今舟舟也有了孩子,我們就把過去那些沒在一起做過的事,都再經歷一遍好不好?”
舒悅生軟著聲音,幾近哀求地開口。
“這不一樣。”杜月月臉上一閃而過的難過:“過去的就是過去了,不管怎么彌補那都不一樣。”
“我其實沒怪過你,結婚也好,生孩子也好,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沒有做錯什么,更不欠我什。”
“要怪,只怪我運氣不好。”她把舒悅生的手拉開:
“只是有些事發生了,我自己走不出來,如今舟舟要做月子,咱們的事以后再說。”
她說完,拉開門離開。
舒悅生不知道她這個以后再說是什么意思。
但他有種預感,月月已經不依賴他了,她病好了,記憶回來了,那些美好的、難堪的都記起來。
他早就不是她記憶里的那個生哥!!
舒悅生早就預料到會這樣。
所以有時候他在想,要是杜月月一直不恢復記憶也挺好,可他又知道這個想法很知識。
他這么做這么想,跟杜強那種人又有什么區別。
所以哪怕明知道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一直以來他還是在配合舒蘭舟全力地救治杜月月。
只是,看到現在這樣的杜月月,舒悅生這心里還是一時半會難以接受!</p>